時綏看看辛雅,又看看傅時聿,
忽然笑了,“看來我今天還走不了了是吧。”
她若有似無地點點頭,“你可以鬆手了,我不走。”
傅時聿並不是這個意思,他想著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讓兩人關係改善,所以才想在辛雅面前表現得親密一些。
不過,看樣子好像適得其反,他從時綏的眼中看到了反感。
傅時聿想了下,還是鬆開了手。
時綏徑直走到辛雅面前,直接撕開兩人之間虛假的母女情,
“你當初拋棄我和爸爸,就要有我不會認你的覺悟。還是說,你現在的兒子是個扶不起的紈絝,所以才想起我這個還算有點出息的女兒來?”
時綏在讓她痛的時候,自己何嘗不痛?
可只有這樣,傷口才能被撕開,讓裡面的膿流出來,重新結痂癒合。
她和辛雅沒辦法和解,如果不是因為她,父親這些年就不會鬱鬱寡歡,身體一直不怎麼好。即使這樣,他還是答應辛雅,讓時綏去倫敦留學,這樣就能接觸更好的教育,也能離她更近一些。
所以時綏一直埋怨父親,覺得他戀愛腦。
後來留學的前一天,父親告訴她她的身世,她簡直不敢相信。
辛雅為了自己更好的前程,捨棄了自己的親生女兒,把她丟給了養父。
從那刻起,她對辛雅的恨達到了頂點,同時,也把時瑋年怨上了。
她曾經氣得大半年沒怎麼聯絡時瑋年,後來氣慢慢消了,但也很少回北城,除了學業的關係,更多的是不想拖累他。
他還年輕,完全可以開始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一顆心浪費在無關的人身上。
自那之後,她以養女的身份關心著時瑋年,但也保持著距離,就是想讓他過得更自我一些。
只是沒想到,發生了後來的事。
她原本高高興興地回北城想要把傅靳南介紹給他,卻意外出了車禍。
恢復記憶後,她失去了兩個最重要的人。
她還沒從情緒中恢復過來,就遇到了此生最恨的人,她想把自己會的最惡毒的語言都用到她身上。
辛雅被她這麼激也僅僅是表情一變,因為有傅時聿在,她至少還有保持一點兒慈母的形象。
“我和你父親的事,你只聽了一面之詞,自然對我怨恨。至於兒子……”辛雅頓了下,想要伸手去觸控時綏,卻被她一臉避開。
她並沒有生氣,而是挑著眉道,“只有你才是我的親女兒,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。”
時綏冷笑,“別說得這麼好聽。你如果把我當女兒,怎麼會把我扔給我父親?他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,他帶著我這輩子還能有自己的人生嗎?你安的什麼心?”
“我爸從來沒說過你一句壞話,你別以你的小人之心去揣度他。”
辛雅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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