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聿停下手中的動嘴,平靜地解釋,“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。”
時綏點頭,淡淡地道,“我知道了。剛才只是我胡言亂語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雖然覺得這個話題她可能會不喜歡,但傅時聿還是想問,“你們的關係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?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也是真的關心在問。
時綏也知道自己不該把怒氣轉移到他身上,然而還是忍不住反問了一下,“你能原諒你爸爸曾經放棄過你嗎?在某種意義上,她比你爸更直接。”
傅時聿嘴角的嘲意若有似無的。
這就是他和時綏的不同。
他就算不能原諒傅容禮,可還是回了傅家。
也許在這種立場上,他沒有資格勸時綏,只能淡淡地笑了下,“我尊重你的決定。”
時綏覺得莫名其妙。
這語氣,他明顯是站在丈夫的立場上說的。
但他們很快就沒關係了啊。
她抬眼看了他一眼,幾經猶豫,還是說出口,“現在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重新擬定一下協議。”
傅時聿臉色瞬間黑下去,又低頭看起了檔案。
“傅時聿……”時綏看出來他不想談了,忍不住道,“你到底想怎樣,一遍遍耍著我好玩嗎?”
“我們的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,你先去解決你們母女間的事。”
說完,就一副逐客的樣子,再也不理時綏了。
時綏原本覺得自己挺冷靜的。
可這世上就是一物降一物,一個辛雅,一個傅時聿,都能輕鬆挑起她的情緒。
她緊緊盯著他的腦袋一會兒,恨不得敲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,但很快又迫使自己冷靜下來,“你說個時間吧。”
“我下午出差,週二回,到時候再約。”
時綏,“……”
還有三天時間。
“好,希望你守約。”
時綏也不再和他廢話,轉過身就走。
傅時聿看著被帶上的門,眼神越發深幽起來,片刻後,他撥通國際長途,“去幫我打聽一下亞當斯家族的情況,尤其是梅麗爾辛。”
憑他對這個家族的瞭解,亞當斯除非是出了事,否則不太可能會同意辛雅接回私生女,再大度都不太可能。
再說,她女兒失蹤這麼久,她都不打聽,如今突然來找,只怕是沒那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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