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聿心裡頓時舒坦了,這些天的陰霾因為這句話心情也變好了不少。
可還沒來得及開心兩秒鐘,時綏接下來的話又把他打回了原型,“以後我們離婚,我會說都是我的原因,絕不會讓你淨身出戶,你放心。”
在開車的傅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我的乖乖,少夫人,你真有氣人的本事。
果然,從後視鏡裡看,傅時聿的臉色黑如鍋底。
回去的路上陰沉著臉一句話都不再說了。
得知了沈蓁一些事,時綏就有突破口了。
她約安窈見了一面,從她手裡拿了私家偵探的聯絡方式,帶了墨鏡,腦袋上裹了絲巾,全副武裝地走進偵探社。
在時綏進去的時候,一通電話立刻打到了傅時聿的手機上。
“我知道了,你繼續跟著。”
傅時聿吩咐傅九,說完便扔了手機,修長的手指搓揉著眉毛,眼睛裡都是煩躁。
她還是不肯死心是嗎?
他就知道,那天問沈蓁相關的事情不純是好奇,她還是要把傅靳南的死因追查到底。
想到終會被她得知的真相,傅時聿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戾氣,連宋輕進了辦公室都沒有察覺。
“傅總。”
宋輕走到辦公桌前,低喚出聲。
傅時聿坐直身體,神情倦怠地接過她手裡的檔案。
“梅里爾夫人那邊傳來了檔案,您要看嗎?她說這些天會有新的負責人來跟進專案。”
傅時聿手中的筆一頓,濃眉下意識擰起來,“新負責人。”
宋輕低頭,不敢看傅時聿的眼,含糊地應了一聲,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宋輕欲言又止,如此反覆,讓傅時聿莫名,他靠著椅背,神情倦怠,“有事就說。”
“時聿……”
她忽然改口,叫上他的名字。
然而這個名字在別人嘴裡喊出來不過是個符號而已,傅時聿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只是臉色淡冷地等著她繼續往下說。
宋輕捏著手,
“梅里爾夫人是時小姐的生母。”
傅時聿面色不改,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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