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自然知道,只是想來看看錶妹,看看是不是長得和照片一樣好看。”
時綏唇角抽了抽,扭頭就往別墅裡面走。
她沒想到辛雅來真的,不由得扶額嘆氣,她現在自己已經是一身的麻煩,是嫌她不夠亂嗎?因此時綏對辛雅更是反感。
這麼多年從未管過她,一齣現就逼自己離婚。
這世上有這樣自私自利的母親嗎?
時綏原以為謝西澤的到來會引起一陣混亂,然而隔了兩天,倒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時綏算是鬆了一口氣,想來他也不願意做拆人婚姻的冤大頭。
又或許是自己把他堵在門外,他心裡覺得不爽回去了也說不定。
這兩天,她也沒閒著,又跑了一趟偵探社,要得到季昂的資料就簡單多了,他現在有點名氣,卻又算不上富豪,要查的話沒有隱私可言。
時綏現在對他一家子也算是有了一點了解。
她要利用季昂就得抓住他的弱點。
是人就有弱點。
季昂的弱點還有點多。
他現在是有名的教授,有身份有名氣,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形象,當然還有如今這個看似幸福的家庭。
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擁有的一切被打破。
時綏原本以為季允致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,問了傅時聿後才知道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自己姓季,是和自己的外婆姓。
沈秦如的母親倒確實是姓季。
時綏手裡已經掌握了一些秘密,但這些秘密還不足以讓沈蓁交代傅靳南車禍的事。
她必須把這些秘密用起來。
讓沈蓁自己把所有的事說出來。
時綏知道這有難度。
但只要季允致是沈蓁的弱點,這件事就有可能發生。
她正窩在書房裡看資料,眼睛掃過桌上傅時聿給她的附屬卡。她身上已經沒有多餘的資金支付這一次針對季昂的調查,既然傅時聿不讓她回英國拿自己的錢,那她也只好用他的錢不手軟了。
她在心裡第八百遍筆試完傅時聿後,桌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。
看著螢幕上的來電顯示,時綏面無表情的接起來。
“有事?”
“晚上陪我去參加個宴會,我讓傅九等會來接你。”
時綏淡淡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看在用他的錢,偶爾還要問他一些事的份上,她偶爾陪他出席一次正式場合也沒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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