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綏不是沒感覺到傅時聿的故意。
故意忽視兩人之間的問題,故意裝作親暱,甚至故意表現恩愛,他放出煙霧彈,既要迷惑別人,也迷惑自己。
他們都這麼恩愛了,為什麼要離婚?
她如果不是定力足,只怕也要被他釋放出來的迷霧迷暈。
傅時聿沒再有過分的行為,不是不想,而是沒機會了。
沈山海領著沈秦如過來寒暄。
“時聿,多謝你照顧秦如,給她作品投資。”沈山海舉杯打著招呼,卻自動忽略他身邊的時綏。
時綏並不在意,站在一旁做好自己的工作——當一個沒有感情的陪襯。
傅時聿淡淡回禮,“我是因為我家小舅子時淮投資的那部劇。”
這話一齣,沈山海和沈秦如都尷尬了一瞬。
尤其是沈秦如,直覺面子掛不住,可想到不能功虧一簣,立刻接了話,“無論如何我也是受益者,謝謝你時聿,我敬你一杯。”
傅時聿並未拂她面子,舉杯道,“生日快樂。”
“謝謝你的禮物,是你自己挑的嗎?”
沈秦如摸著脖子上的吊墜,像是故意在展示。
時綏目光被吸引過去,不得不說,項鍊很漂亮,但心型的吊墜就有點太刻意了。
她是不信傅時聿會光明正大的買這種吊墜給沈秦如。
雖然吵起架來她會用沈秦如當藉口,其實她心裡明白,如果傅時聿真要和沈秦如在一起,不會等到現在。
也許是篤定這一點,時綏的視線僅在項鍊上停留了一秒就移開了。
果然,傅時聿很快解釋,“宋秘書挑的,我是第一次見到。”
話裡話外都在撇清關係。
時綏沒什麼感覺,沈秦如卻暗暗捏緊了酒杯,臉上的笑意都快僵了,但還是忍了下來,“替我謝謝宋秘書,她眼光很好,項鍊很漂亮,我很喜歡。”
傅時聿漠然點頭。
寒暄之後,沈山海適時開口,“時聿,關於合作的事情,不如我們單獨聊聊。”
這意思很明顯,單獨聊,不包含時綏。
時綏也識趣,迅速從傅時聿懷裡出來,仰頭看了他一眼,“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傅時聿皺了一下眉頭,但還是收回了手。
沈秦如附和,“我正好也去,時聿你放心好了,我會照顧好時小姐。”
沈山海笑道,“都是自家人,還怕丟了不成。來,時聿,讓她們女孩子們一起玩,我們男人去談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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