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自認為即使見到他們在一起也做不出任何反應,畢竟那又怎麼樣呢?
控訴傅時聿出軌?
她本就是提離婚的那個人,如果真是這種情況她不是該拍掌叫好?
可心裡隱隱的排斥提醒著她某個事實。
她不願意看見。
和任何理由無關,僅僅是怕見到那一幕。
兩人無聲地僵持著。
就在這時,十二層的電梯又被開啟,原本靜謐的走廊裡湧出幾個人,手裡拿著攝像機直奔著時綏他們這邊過來。
看著這架勢,時綏一度以為記者是看到了她和凌成周,又或者是凌成周故意放訊息給他們,總之是衝著她而來。
可記者們好似壓根沒認出她,直接走到1214門口,拍響了房門。
時綏怔怔地看著這一幕,腦海裡電光火石般閃過什麼。
直到沈秦如花著一張臉,衣衫凌亂地出來開門,時綏才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。
這不是和當初沈蓁設計她和傅時聿時如出一轍嗎?
只不過此時的女主人公換成了沈秦如而已。
凌成周並沒有去管房間裡發生了什麼,眼神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的臉,然而眼前這張依然精緻瓷白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,如果不是手掌下筋脈的繃緊,他會以為她不在乎。
凌成周幾乎是立刻撥開她攥緊的手掌,低聲喝道,“放開自己的手。”
時綏這才鬆開。
凌成周想要檢視一眼,時綏卻直接繞過她,走到房間門口。
記者已經衝進了房間。
時綏沒有進去,而是站在門口,略微僵硬地表情盯著客廳。
這是一間套房,入目之處是空蕩的客廳。
所有人都去了臥室。
傅時聿一臉漠然地避開記者的圍堵走到客廳。
穿過十幾個記者的頭頂,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。
時綏的視線從他的眼睛緩緩下移,落在他未著寸縷的上半身,上面有可疑的紅印。
下身的褲子還在,即使這樣,只會讓人誤會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始,只是被突如其來的意外中斷了。
他無視記者們都快湊到他唇邊的話筒,也沒有急於解釋,而是慢條斯理地穿起白襯衫,縱使記者們一個個問題砸過來,他依然面不改色。
就好像被捉姦的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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