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種意義上,她從身到心都背叛了自己的意願。
躺在身側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什麼,他撐著半個身子看她,然而時綏不想面對他,轉身背對他。
傅時聿便從她身上翻過去,和她面對面,見到她抿著唇,閉著眼,被他折騰的可憐兮兮的樣子,心也跟著軟下來。
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
他將她抱在懷裡,手掌順著她的長髮,安慰道,“好了,這也沒什麼丟人的,本能而已。”
然而這話壓根兒就起不到安慰的作用,反而激起了時綏心裡的火,
她睜開眼,一把推開他,就要下床。
男人速度更快,手掌穿過她的腰,按在她的小腹上,又硬生生把她壓了回來。
時綏徹底火了,“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還早,你一晚上沒睡,再睡一會兒。”
時綏冷眼道,“不睡了。要睡你自己睡!”
傅時聿卻賴皮地把她抱在懷裡,然後大腿壓住她的,把所有的重量都卸在她身上。
時綏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,不斷地掙扎也沒用,到最後只好投降,“你放開我,你重死了。”
“陪我睡,嗯?”重重的鼻音傳來,聲音裡透著幾分疲憊的啞。
時綏抿唇不語。
“再睡兩個小時,今天我要把事情查清楚,然後給沈家和你一個交代。”傅時聿手指拂過她脖子上的痕跡,淡淡道,“我可以保證,我和沈秦如沒有發生什麼,時間上也來不及,今天過後就能給你答案。”
“再讓我睡兩個小時好嗎?”
也許他的聲音裡有著濃濃的倦意,莫名的時綏就有點心軟,也不再掙扎了。
時綏醒來的時候,傅時聿已經不在了。
看著身邊凌亂卻空蕩蕩的床位,時綏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時至今日,她不敢說自己對傅時聿一點感覺都沒有,尤其在失憶時她其實是喜歡他的,這種喜歡並沒有因為恢復記憶而變淡。
只是被她壓抑剋制住了,她不允許自己對他還有這種感情。
如今她在床上的反應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。
可正因為如此,她才無法原諒自己。
忽然間,她覺得很是迷惘,看著這個偌大的主臥套房,心底不可名狀的壓抑感襲上心頭。
她下樓的時候,林姨正在花園裡澆水,平安正繞在她身邊愉快地撒歡轉圈,看到時綏出現,立刻撒開腿跑了過來。
“您起來啦?少爺讓我特地給您煮了粥,您現在吃嗎?我去盛出來。”
時綏蹲下身摸著平安的腦袋,“不用了,您忙吧,我餓的話自己去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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