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麻煩。做啥都是做。”
林姨笑瞇瞇地去盛飯,傅時聿則抬眸盯著她。
時綏接過碗,繼續低著頭選擇性地忽視對面男人的注視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想吃飯了。
總覺得是個任務。
她下意識摸了一下肚子,再看了一眼碗裡的飯。
她從來沒吃這麼多過,不是她節食,而是胃口本來就不大,以前和安窈在國外吃飯的時候,安窈總說小貓吃得都比她多。
時綏皺了下眉,但很快斂去,她不想在傅時聿面前表現出什麼異常,他這麼聰明,難免不會聯想到什麼。
接下來兩人都不動聲色地吃著飯。
一頓晚飯倒也吃得安靜,時綏吃完後就上樓了,期間一句話都沒和傅時聿講。
傅時聿皺眉看著她旁若無人地上樓,林姨收拾完桌子,抱著平安悄悄地走到他旁邊,悄悄地問,“少爺,我知道您平時工作辛苦,但是再辛苦都不能把脾氣撒在自己老婆身上哇。”
她下巴努了努樓上,“這麼如花似玉的姑娘疼都來不及的,您不要總是惹她生氣了。”
傅時聿側過臉,挑著眉道,“我惹她生氣?”
“您看看別墅外面,保鏢就像站崗一樣,別說是她了,如果有人這麼跟著我,我都要生氣了。她一下午沒下樓,肯定在生您的悶氣,但是心裡還是有的,不然剛才還陪著你吃晚飯呢。晚上你可要好好道歉。”
傅時聿沉著眉,雖然有點懷疑林姨說她心裡有他的真實度,但總算臉色好了些。
林姨點到即止。
平安在她懷裡不老實,林姨拍了拍它圓圓的腦袋,“你可要乖些,不然你媽媽生了小寶寶就不要你,把你送人。”
林姨抱著平安離開。
然而“你媽媽生了小寶寶”幾個字卻像是石子投入了傅時聿本不平靜的心湖。
時綏回房後站在陽臺吹了一會兒風,初春的夜還帶著涼意,但卻能撫平時綏現在焦躁的心情。
如果真的懷孕了怎麼辦?
她看著遠方如墨般的夜空,一時找不到答案。
直到身上起了涼意,她才回去泡了個澡。
等洗完澡出來,傅時聿還沒有回來。時綏看著空空的臥室,倒是鬆了一口氣,她擦乾頭髮後上床,又看了一會兒電影,見他還沒有回來,便關燈睡覺了。
等她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,忽然感覺身體起了一陣癢意,像是有螞蟻在她身上爬。
一開始她還只是不耐煩地佛了佛,那癢意似乎也隨之停止,可沒等一會兒,那種雞皮疙瘩開始佈滿全身的感覺讓她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。
“傅時聿!”時綏憋著氣,壓抑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傅時聿腦袋藏在被窩裡,動作絲毫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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