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季允致沉默了許久,在林姨走後也跟著開口,“二哥,二嫂,那我也先走了。”
說著就要離開。
傅時聿才放佛看見他似的,等他快要走到門口才出聲制止,“慢著。”
季允致停住腳步。
時綏皺了下眉,淡聲道,“允致,你先走,我會和他說的。”
季允致轉過身看了兩人一眼,見傅時聿也沒再阻止,朝他們頷首示意走了出去。
房間裡只剩下兩人,氣氛卻顯得非常的僵硬。
彼此都像是鬥氣一樣,一開始誰都不說話,到最後還是傅時聿先開了口,“他怎麼會在這裡?”
時綏轉過身,朝陽臺走過去。
傅時聿卻一把拉住她,吼道,“時綏,你能不能愛惜一下自己?還要吹風?”
時綏頓了下,她原本只是想要透透氣,可他一句話卻讓她忽然想起肚子裡的那個,便聽話的只是在沙發上坐下。
男人的臉色因著她的順從才稍微好了些,走到她對面,蹲下身,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她的額頭,卻被她撇過臉躲開。
“你讓醫生回去。”
傅時聿皺了皺眉,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反感一聲,但還是撥出了電話。
時綏暗暗吐氣,一顆心也落了地。
“季允致他來南苑做什麼?”
傅時聿收了手機,並沒有放過這個問題。
時綏擱在沙發上的手指動了下,漂亮的眸子裡是複雜的情緒,她和傅時聿對視了半天,嘴唇蠕動了下,“我知道了。”
傅時聿眉心微微一動,不動聲色,“知道什麼?”
“知道傅靳南是替你死的。”
時綏沒有任何的猶豫,直接說了出來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男人,說完這句就見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下來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不是疑問句,是完全篤定的語氣。
時綏看著他的表情,突然笑了,“我們真是般配呢。兩個害人精,害死了一條人命,現在有什麼資格在一起?”
她伸手撫摸著男人堅毅的下頜,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,“傅時聿,我們要贖罪的,怎麼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現在的一切?”
男人薄唇繃成了一條直線,如墨的眼眸裡情緒翻湧,他反握住時綏的手,咬緊牙關一字一字道,“這是意外!”
時綏笑了,“是意外,但是因為我們兩個而產生的意外,如果不是他為了要接我臨時開了你的車,就不會出這個意外。”
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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