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這對於傅時聿也不公平,但不公平比起傅靳南的死總是要好很多
快十二點的時候,傅時聿才回房,時綏已經睡著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睡著翻身的緣故,她竟然是面對著他的位置睡。
傅時聿已經在客房洗過了澡,他開了一側壁燈,上床後側過身,打量著她的睡顏。
她睡得並不安穩,秀氣的眉輕輕擰著,似乎是在做著什麼不開心的夢。
傅時聿不自覺地伸出手,貼近她的眉心,想要撫平那淺淺的摺痕。
然而忽然想起她堅決要離婚的態度,他眼神一凜,又把手收了回來。
他其實大概能體會她的糾結,但他認為這些糾結可以克服,畢竟傅靳南已經死了,活著的人還要繼續不是嗎?
難道因為傅靳南她要一輩子單身嗎?
這才是他不能理解的地方。
難道這些日子他對她不夠好嗎?
她對自己一點留戀都沒有嗎?
他甚至想要用孩子來綁住她,但是為什麼一直懷不上呢?
傅時聿越想越心寒,越想越睡不著,幾乎到後半夜才睡過去。
時綏沒想到自己睜開眼的時候傅時聿還在,平時這個時候他已經去公司了。
她差點以為他已經知道了她今天的打算。
可當他睜開眼,睡眼惺忪地看了她一眼,又閉上眼攬住她的腰,聲音幾乎從喉嚨裡發出來。
“還早,再睡一會兒。”
時綏推了推她,可男人紋絲不動。
她只好假裝平靜地問,”你不用上班嗎?”
男人依然閉著眼,沙啞地“嗯”了一聲,迷迷糊糊地道,“我再不睡覺,要猝死了。”
時綏神色複雜的盯著他的睡顏,英俊的臉上已經冒出了鬍渣,眼下確實有著濃濃的青影。
今天的計劃只好泡湯了。
她準備起身給謝西澤發個資訊,然後只是動了動,就被男人按住,“你陪我睡。”
時綏很想冷聲拒絕,再次提醒他,他們現在正在離婚冷戰中,他這樣是不是不太好?可時綏也知道問了也是白問。
這男人但凡能把“離婚”兩個字聽進去,她也不至於隔三岔五地說。
他沒聽煩,她已經說厭了。
時綏被他按著,如果不是再發一次火,她也起不來,也就隨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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