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朝外面喊了一聲,“進來。”
話音一落,幾個保鏢推門而入,朝著王楔走過來。
“沈總,你這是做什麼?”
沈策扯了扯唇,“你不是在躲賭債麼?正好,我幫你一把,送你去緬甸當勞工,還有錢賺,說不定混個幾年還能發財。”
怎麼可能會發財?
王楔對於被賣到這些東南亞國家的勞工還是有點了解的,那簡直是個人間煉獄,被剝削被壓榨,沒有正常人的生活,連吃都吃不飽,就怕你有力氣逃走。
賺錢?
連死都死不了的地方。
王楔嚇得臉色青白,他推開上前拉他的保鏢,衝到沈策面前跪下,
“真的不關我的事,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來找我,我壓根兒就不會來找你。我也沒有什麼證據,都是騙你的。你大人有大量,放了我。我保證閉嘴,從此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時綏淡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沒有害怕也沒有任何的表情。
在剛才出現之前她已經趁機撥了個電話出去,最近通話的也只有謝西澤,雖然沒接通,但他如果聯絡不到她應該就會明白。
王楔求著饒,可沈策絲毫不為所動。
他本就不會為這種小人物費神,答應他過來只不過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所謂的證據。
時綏敗就敗在她沒有調查過這家會所,他是幕後大老闆,所以她一進來他就知道了,前後一聯絡,也就知道了他們出現的目的。
很快,保鏢就把王楔架了出去,直到歇斯底里的聲音消失在耳際,沈策才換上一副和剛才不一樣的面孔,他站起身,臉上帶著笑走到時綏面前,伸手朝她連靠過去。
時綏避開他的觸碰,冷冷道,“你到底想怎麼樣。”
“我從來都不想怎麼樣啊。”沈策攤手,而後似想到什麼,笑瞇瞇道,“那倒也不是,我以前還挺想要你的。”
時綏心裡頓時感到一陣噁心,視線冰涼地射向她。
“嗯,就是這麼一副拒人於千里的樣子,我看著骨頭都發酥。”沈策勾著唇,也不顧她眼神多嫌惡,直接伸手扣上她的下巴,她的被迫在他眼裡有一種變態的美感。
“當初讓你跟了我你不肯,現在你以為傅時聿能來救你?他自身都難保。”
時綏一怔,“什麼意思?”
沈策垂眸,彎腰就要親她,時綏反手握住他的手,一扭,沈策完全沒有防備,反而被她背過手壓在牆上。
沈策也沒生氣,反而扭過頭讚了一句,“沒想到你還有功夫在身上,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驚喜?”
時綏手下用了力道,他被徹底壓在牆上,側臉也緊緊貼著,但他仍然有恃無恐的道,“這家店是我的,外面還有保鏢,你根本奈何不了我,不如省點力氣,傷著你我也心疼,你乖乖的,我們也好說話。”
時綏懶得和他廢話,啞著聲道,
“傅時聿為什麼自身難保?”
“哎,說你什麼好呢?一方面要為前男友找公道,另一方面又對現老公放不下……”
”?說不說你“,來下冷臉綏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