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調查的時候恰好被陳慕言聽到,陳慕言也是個聰明的,前後一聯絡也就猜到是昨晚的那個男人。
要說陳慕言不認識傅時聿也是情有可原。
這四年來,傅時聿很少出現在公眾視線裡,加上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圈子,所以陳慕言並不認識他,只是昨晚匆匆一見,傅時聿氣質矜貴,穿著考究,一看就是個身份不簡單的,才讓陳慕言把這個男人作為了競爭對手。
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,他倒先調查起他來了。
既然如此,他也不介意卑鄙一下,藉著這個機會打電話告訴了時綏,時綏聽了第一反應是向陳慕言道歉。
“對不起,陳先生,我向你道歉,給你造成困擾了,對不起。”
陳慕言沉默了幾秒,突然道,“你為什麼要替他道歉?”
時綏愣了下,又下意識想要解釋。
陳慕言卻直接開門見山,“我也不小了,家裡一直催。我對時小姐第一眼就很有好感,而且我們昨天相談甚歡,很多想法見解都類似。
不如我們試著接觸看看,時小姐覺得怎麼樣?”
時綏是驚訝的,但也不至於太意外。
她驚訝是因為她已經很多年沒遇到男人這麼直白地和她表明要交往,還是在認識的第二天。不意外是,對於男人的好感作為女人心底是隱隱知道的,而且陳慕言並沒有故意隱藏對她的好感。
可奇怪的是,她並沒有特別的感覺。
更沒有因為那張酷似傅靳南的臉而有什麼特別的情緒。
聽筒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。
陳慕言心裡是緊張的。
這麼多年來,他是第一次這麼主動要求交往。
時綏有句話是說得沒錯,他沒結婚是因為要求高,沒遇到喜歡的。
可一見到時綏,不可否認,第一眼是被她外貌驚豔到的,但是外貌只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,昨夜回去後,他翻看了這些年她的作品,以及那些關於她的海外的報道,都讓他不得不驚歎於她的才華和成就。
本身就是一塊閃閃發亮的寶石,經過打磨後更加光彩奪目。
時綏就是這樣一顆珍貴的寶石,但凡有點眼光的人都想把她據為己有。
至少陳慕言是這麼想的。
他脾氣看著溫和,可實際上很有自己的主見,也知道自己要什麼,否則憑他的條件,也不會到了三十歲還不結婚。
他是絕對不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拱手讓人的,何況是喜歡的人。
人就是有這樣的毛病,也許一開始也只是有點好感,但是別人的競爭和爭奪會加劇這個人的價值,而讓他的八分好感變成了十分喜歡。
等不到時綏的回答,他沉聲道,“時小姐不要急著拒絕,我看你對我也不討厭是不是?何不給彼此一個機會?”
時綏站在陽臺上,耳邊是他自信滿滿的話,她目光看向遠處星星點點,低聲地說出內心的話,“我不討厭你是因為你長得像我的初戀。”
電話那端沉寂了一會兒,就在時綏以為他就此放棄的時候,陳慕言沉聲道,“那是我的榮幸,這是我開啟你心的敲門磚,我感謝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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