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芙嘀咕了一聲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時綏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小傢伙。就算傅時聿最近老刷臉,也不能因為熟悉了就一點防備心都沒有。
可她還沒開口,就被傅時聿搶了話,“對小孩子這麼兇幹什麼?她又沒做錯。”
時綏臉色冷淡下來,低頭對著泡芙道,“睡覺時間到了。”
泡芙裝可憐地看向傅時聿,希望他能救自己一下,只是她不知道的是,傅時聿此時也是巴不得她快點去睡覺的,免得打擾他們說話。
沒等到傅時聿幫忙說話,泡芙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回臥室。
時綏被她差點氣笑,看著她不情不願的樣子,她也沒心軟,直接關上了臥室的門,然後就聽到臥室裡傳來“哼”的一聲。
時綏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等聽到她上床的聲音,時綏才轉過身,表情淡淡的道,“有事?”
“老太太七十五歲生日,我想送個東西給她,她以前不是很喜歡你送的珠寶麼?我想請你幫忙設計。”
時綏想也沒想就推辭,“我在北城待不了幾天的,你另請高明吧。”
“老太太以前對你不錯,你這點要求都不肯滿足。”傅時聿一聽到她要走就有些煩躁,嘗試著從口袋裡掏煙出來,但想到泡芙,又放棄了這個動作。
他走到餐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,心頭的躁鬱感才退了些,“你出事被帶走之後,全家最擔心你的就是老太太,連著一個月茶飯不思的,你就不能為了讓她高興幫她做一個她喜歡的珠寶?”
時綏別的不怕,最怕人打感情牌。
尤其傅時聿說得沒錯,在傅家的時候,老太太確實對她好,而且她也的確喜歡自己曾給她設計的禮物。
想到這些,她態度也軟下來,“我怕來不及,我最近要辦珠寶展。”
“你們不是準備的差不多了?”
時綏暗自咬牙,他真的摸得門清,連他們的工作進度都知道。
想起陳慕言的話,她沒好氣道,“你查我也就算了,為什麼要去查陳慕言?你這算不算侵犯人家隱私?”
傅時聿靠著餐桌,大長腿無處安放,姿態閒適地挑著眉道,“向你告狀了?”
時綏抿唇不語。
“隨時打小報告的男人你也要?時綏,你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。”
“和你沒關係。”
傅時聿嗤笑了一下,手指敲擊在桌面,聲音不大,卻一聲一聲撞進時綏的心裡,心裡似乎有預感他接下來要進入的話題。
其實從見面以來,他們都有意識地規避以前的問題,但是傅時聿今晚明顯態度有點不對。
這種變化時綏能夠感覺的出來。
應該和陳慕言有關。
時綏一顆心吊在半空中,卻一直等不來他的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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