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了一陣,已經站在大熊貓面前,人與熊貓之間只隔了一道柵欄,而此時大熊貓正在啃竹子,泡芙看得新奇,扭著屁股要落地,傅時聿便把她放下來。
泡芙兩隻小手抓著欄杆,朝大熊貓揮手,自己玩得不亦樂乎。
傅時聿側臉低頭在她耳邊低語,“不生氣了吧?”
時綏白了他一眼,並不想搭理他。
“陳慕言那人一大早來挑釁我,我不過是效仿一下,你跟著他走卻給我甩臉色,時綏,你別和我說你看上他那張臉了。”
傅時聿表情嚴肅的警告。
時綏本不想在泡芙面前質問他,可他卻先提了,時綏也不想再被他牽著鼻子走,氣道,
“傅時聿,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?我和陳慕言還有合作,你這樣做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?你做事只憑自己高興,完全不顧我會不會尷尬,你簡直可惡。”
說完,她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這人真會轉移視線,明明是他找事,不僅不道歉,還反過來找她的茬,時綏氣得不行,連說話語速都快了許多。
傅時聿睨了她漲紅的臉一眼,閒閒道,“你別顧左右而言他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時綏抿了抿唇,僵著臉回視著他。
心裡突然明白,其實這麼多年他心裡一直耿耿於懷,以至於從不打聽她的訊息,怕是早當她死了。至於為什麼沒去辦離婚,也許是還沒結婚所以不必急著去辦,又或許只是懶得去辦而已。
避開他的視線,時綏扭過頭看著泡芙,冷冷道,“你不是都知道嗎?我確實對那張臉沒抵抗力。”
“時綏!”傅時聿臉色驟然一沉,“這麼氣我有意思?”
“你要是還愛傅靳南,你會冒死生下我的孩子?”
時綏撇嘴,“你這人真有意思,話是你問的,我也回答你了,你怎麼反而不開心了呢?”
時綏看著他繃直的唇角,心裡終於舒服了些。
原本好好的一個週日,非得給點氣她受,那就一起受氣好了。
“媽咪,我想要棉花糖。”
泡芙不知道從哪裡看到了,連看熊貓的心情都沒了,轉過身就抱著時綏的腿祈求。
時綏連忙應,“我去買。”
然後對著傅時聿道,“你看著她,我馬上回來。”
實在不想和他吵架,時綏便藉著給泡芙買糖的機會暫時緩了緩。
她和傅時聿之間還有太多問題需要解決。
他們彼此不信任,中間又隔了四年時間,也許不該為了孩子重新開始。
時綏因為昨晚而猶豫了一下的心又收了回去。
她站在賣棉花糖的小攤前發著呆,很快,一個像雲朵的棉花糖做好,時綏拿著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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