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次是兩個人真心在一起,在規格上絕對要盛大。
可時綏卻不喜歡,她把規模一減再減。
傅時聿不高興了,“怎麼,我是花不起這個錢嗎?”
時綏懶得搭理他,站在廚房裡做著泡芙想吃的餅乾。
見她不說話,傅時聿站直身體,從身後環腰抱住她,“我只是想對你好一些,上次是我虧欠了你。”
“沒什麼虧不虧欠的。上一次我也很喜歡。”
教堂,鮮花,還有神父及家人,小巧精緻的婚禮也是很多女孩子夢想的婚禮,所以她沒什麼遺憾。只是傅時聿想要彌補,她也不好掃他的興致。
“喜歡的話,我們每一次結婚週年都辦一次婚禮。”
時綏白了他一眼,“謝謝你。婚禮折騰一次就夠了。”
男人下巴擱在她的肩頭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邊,“那你想要什麼樣的?”
“有你們就好,不在乎形式。”
時綏把材料放進裱花袋中,一點一點寄出曲奇的樣子。
傅時聿覺得她敷衍,心生不滿,張開牙齒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其實不算痛,但因為猝不及防的,時綏驚叫了一聲。
傅時聿聲音低低的,帶著明顯的暗示,“我又沒拿你怎樣,怎麼叫成這樣?前三個月危險,可不能胡來。”
這話搞得好像是她慾求不滿似的。
昨晚是誰死乞白咧的要她幫忙。
時綏一張俏臉漲得通紅,掄起粉拳砸在他肩上。
傅時聿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轉了個圈,抵在料理臺和他懷抱之間,“好好好,是我不滿足。以後也要辛苦你。”
時綏瞪著他,意思是,你還說!
傅時聿抿唇笑。
他這段時間總是不自覺的笑,是因為太幸福了,所以連笑容都是藏不住的,隨時隨地都想親她,隨時隨地都想和她抵死纏綿。
明明上一秒還在做餅乾,下一秒兩人卻又躲在廚房裡親吻起來。
吻著吻著就忘了身在何處,直到不遠處傳來泡芙的聲音。
時綏才猛然驚醒,連忙推開傅時聿,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傅時聿慢條斯理地穿好褲子,擋住時綏的身體,“這麼緊張做什麼?”
時綏狠狠瞪他,“下次不允許這樣。”
“我忍不住。”傅時聿嘆了一聲,“等南苑裝修好,我們快點搬進去。這個公寓太小了,泡芙走兩步就找到我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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