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月立刻看了監控,然後發現容聆竟然旁若無人進入房子,之後撞開了嘉辰的房門。
她怎麼知道密碼的?
看著監控裡的畫面,若不是礙於保姆在場,安南月簡直要發狂,她立刻向沈西渡打電話告狀,並且把現場的證據拍下發給了他。
“西渡,我真的怕有一天,她會帶著嘉辰消失。”
沈西渡看著容聆撞門的監控影片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“你別擔心,不會的,嘉辰永遠會是你的兒子。我不會允許那件事發生。”
安撫好安南月,沈西渡直接開車回了錦園。
而容聆睡得正好,卻被沈西渡一腳踹開房門的動靜給震醒。
陡然被吵醒,她還有些茫然,怔怔地看向站在床尾的男人。
她撐著坐起身,眼神朦朧,一頭黑髮散亂,竟有一種難得純粹的嬌憨。
沈西渡看到這一幕有點愣怔。
結婚五年,他們一直分房睡。
他從未見過她半睡半醒時候的狀態,一時竟然有點忘了自己進來要做什麼。
“有事?”
聽到她當沒事發生的一句話,沈西渡立刻回神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我警告過你什麼?”
這時容聆也清醒了,看他這副表情,便猜到他是為了昨晚的事算賬來了。
正好,她也有事和他說。
揉了揉睡得發脹的腦袋,她看了下手機,已經三點多了。
她掀被下床,從沈西渡面前走過,“出去談吧,談完我還要去接只只。”
然而沈西渡強勢地拽住她的手,冷聲道,“我沒那麼多時間整天和你耗,我已經再三明確過,讓你不要再去找嘉辰,你是聽不懂還是故意和我作對?”
容聆昨天一夜沒睡,早上到現在也不過睡了五個多小時,又被他吵醒本就有些起床氣,加之想起昨晚嘉辰可憐的樣子,怒意遏制不住地重新襲上心頭。
她甩開他的手,憤恨地瞪著他,“如果不是嘉辰打電話給只只說害怕,我又怎麼會知道?你把兒子給她養,就是為了讓他在雷雨夜一個人被鎖在房間?
沈西渡,你也沒資格當他爸爸,你自己看看我昨天打了你多少個電話。”
聽著她的控訴,沈西渡下意識辯駁,“我以為你是為了其他事找我。”
容聆覺得好笑,“所以你才不接?”
沈西渡愣了愣,這麼一想,卻是如此。
以前,也只有因為女兒的事,她才會打電話給他。
沈西渡心裡閃過一絲異樣,但很快恢復理智。
“南月有沒有資格當媽媽,不是你說了算的,誰都有疏忽的時候,她只是怕嘉辰亂跑傷了自己,所以才鎖了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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