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容聆以醫院的名義到學校給孩子們進行健康講座。
藉著這個機會她也見到了安嘉辰。
其他小朋友都乖乖坐著聽講,只有他,低著頭縮在角落裡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容聆一直在觀察他。
注意力不集中,不合群,性格說不出的孤僻,現在還有點自閉的傾向。
看著這樣的安嘉辰,她心中說不出的氣憤和難過。
他和只只是龍鳳胎,可是性格相差也太大了。
很難說,不和環境有關。
安南月,她到底是怎麼養孩子的?
容聆按耐住疑惑,等講完課,她找了個機會和安嘉辰說話。
“只只送你的禮物喜歡嗎?
安嘉辰看了她一眼,抿了抿唇,拒絕和她說話。
容聆畢竟是兒科醫生,對付孩子還是有招的。
她拿著被他放在一邊的玩具,故意道,“哦,看來你不喜歡這玩具,那我給其他小朋友好了。”
誰知她剛拿起來,就被嘉辰搶過去,他鼓著小臉,“你怎麼能這樣?只只是送給我的。”
見他肯開口,容聆一口心終於稍稍落了地。
但卻故意冷著臉問,“那你接受了只只的禮物,為什麼不和她玩?”
安嘉辰唇瓣動了動,想說什麼可到底還是沒說出來。
看他這樣子,容聆心裡也明白了幾分,“是不是安…你媽媽和你說什麼了?”
嘉辰長長的眼睫毛顫動,頭搖的像撥浪鼓,撒腿跑走了。
容聆看著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離學校放學還有半個小時,容聆沒有立刻走,而是向江老師囑託了幾句,然後就在外面等只只放學。
她也是在等安南月,為了和她做筆交易。
沒等多久,就見安南月從一輛白色卡宴下來。
如果沒有沈西渡的支援,她做設計那點收入根本支撐不起她開這種中高檔的車,尤其還要養孩子。
安南月視線飄過來的時候,容聆回過了神。
兩人視線撞上,安南月勾著唇瞥了眼她身邊的電車,眼神中嘲諷盡顯。
好像在說,就算你是沈太太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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