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被帶走,工作受挫,容聆覺得自己再憋著遲早要瘋。
她從便利店買了些酒,一個人跑到湖邊大喊。
喊了整整五分鐘,她才精疲力盡地坐下,打開了啤酒瓶。
邊喝著邊想起以前種種。
她不禁感慨,以前上學的時候多意氣風發啊,中學期間連續跳級,十七歲就上了大學,五年醫科年年獎學金,養著孩子僅用兩年完成三年碩士學業,妥妥的學霸。
她如今才二十六歲,但是已經是科室內最優秀的醫生。
她用最大的熱忱做著兒科醫生這份工作,她說過希望只只在內的所有孩子都能夠健健康康長大。
可這段時間因為沈西渡,工作頻頻受挫,現在還被停職處理。
自己以前怎麼就愛上這樣一個無情的人呢?
冷風吹的她瑟瑟發抖,可人也更加清醒了。
對,她不能就這麼放棄,工作和兒子都要奪回來。
還要沈西渡後悔他自己做過的一切。
容聆舉起啤酒杯,朝著湖面伸出去,“你要加油。”
半夜,她腳步不穩地回到漆黑的別墅,想到女兒不在,心情又低落了幾分。
當她正要摸索著開燈時,啪的一聲,客廳內頓時亮如白晝。
她尋聲看去,就見穿著一身深灰色睡袍的沈西渡站在那裡,表情冷得像幽靈一樣。
容聆瞇了瞇眼,以為自己眼花,可她並沒有醉到出現幻覺的程度,再三確認,那人確實是沈西渡。
容聆臉色淡下來,“你怎麼在這?”
“你喝酒了?”
走到她面前,他沉著臉問。
“和你有關麼?”
容聆避開他,繞著他走,像避瘟疫一樣。
沈西渡上前兩步拽住她,質問,“女兒一不在,你就放肆到沒邊了?和誰一起喝的酒?”
容聆偏過頭,腳底雖有些站不穩,一雙漆黑的杏眼卻定定地看著他。
男人被她看得有些惱怒,“需要我問第二遍?”
容聆“呵”了一聲,語氣十足挑釁地重複上一句話,“和你有關麼?”
沈西渡徹底惱了,一把扣住她細長的脖子,“別忘了,你還為人妻為人母,要玩也悠著點。”
容聆本就心情不好,此刻的怒意更是到達了頂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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