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容聆是怕的,尤其沈西渡周身的氣息繃到了極點。
結婚五年,她還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控的樣子。
呵,打安南月那兩巴掌就讓他這麼心疼麼?
容聆心裡痛快,就算他要回她兩巴掌,她忍了,大不了以後再報復回去。
此時她心裡是這麼想的,也做好了捱打的準備。
為了看上去不害怕,她緊緊抱著電腦。
沈西渡也上了頭,覺得要教訓她,可揚起手的那一瞬間,視線落在她那張清冷淡顏的臉上,他忽然改變了主意。
教訓一個人,不一定要用暴力,能噁心她也不錯。
於是他揚起的手直接掐住了她脆弱細長的脖子,低頭就要吻上她的唇。
被他的動作嚇到,容聆腦袋下意識一偏,冰涼的唇落在她的臉側。
容聆氣急,舉著手裡的電腦就朝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。
砰的一聲,響聲讓她的心也跟著撞擊了一下。
薄薄的筆記本立刻彎了腰。
沈西渡痛苦捂著頭,雙目猩紅,“你瘋了?”
容聆嚇得往後退,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上了樓,鎖門。
沈西渡捂著腦袋,覺得一陣暈眩,心裡止不住的憤怒。
她真的用了力氣!她真的想要他死!
意識到這一點,沈西渡有那麼一下恍惚。
她就這麼恨他?
回到房間的容聆心臟塊跳出了嗓子眼,看著已經身死道消的筆記本,她心疼了一下,“別怪我,要怪就怪沈西渡,他腦袋可真硬。”
腦袋硬的沈西渡去了醫院,報告顯示輕微腦震盪。
容聆大概也能猜到後果,心臟跳得到此刻都沒有緩下來。
雖說沈西渡不對在先,但真追究起來是她防衛過當。
如果不犯法,她還真想再砸他幾下。
沈西渡坐在回錦園的車上,看著還沒送出去的鑽石項鍊,臉上終於遏制不住地浮起一陣嘲諷。
這個女人想要他死,他為什麼還要送她見鬼的紀念日禮物。
沈西渡把項鍊扔給前面的秘書,“處理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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