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聆聽懂她言外之意,放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收緊,心臟擰成了一股,揪心的疼。
她沒想到沈夫人可以絕情到這個地步。
親孫子一旦沒了利用價值,她照樣可以隨時拋棄。
沈西渡站起身,冷著臉走到容聆身邊,將她扯了起來。
同時朝著沈夫人冷淡道,“我不同意,媽,這件事我說了算,您別插手。如果您擅自行動,別怪我翻臉。”
沈西渡第一次直面違抗沈夫人的意思。
即使幾年前被沈夫人拆散他和安南月,態度都沒有這麼堅決過。
沈夫人自然聽出了他的威脅。
他如今在沈氏擁有絕對話語權,所以這是公然反抗她了是吧?
沈夫人氣得冷了臉。
沈西渡視若無睹,甩下狠話,拉著容聆離開。
一齣沈家別墅,容聆甩開了他的手,沒說半個字,上了自己的車揚長而去。
先後回到錦園。
沈西渡在上樓前攔住了容聆,“我們談談。”
容聆雙臂交叉,姿態防備,“你現在知道不是我慫恿你媽了?我再討厭安南月,也不會想要嘉辰離開南城。”
沈西渡嘴巴張了張,其實剛才他就想明白了,是自己衝動之下錯怪了她,但道歉的話還是說不出口。
容聆等了他兩秒,見他表情糾結,也就猜到他即使知道錯了也不會道歉,轉身就要上樓。
沈西渡猶豫了下,又拉住她,“其實媽說的也不無道理,若是嘉辰自閉看不好,我們最好還是再要個兒子。”
容聆猛然轉身,難以置信看著他,覺得和他結婚五年,真的是每一次都能重新整理她對他的認知。
他和沈夫人一樣。
一切以利益為重,根本不懂什麼是親情和感情。
她甚至也替安南月感到悲哀。
在利益面前,愛的再深都能放棄。
她覺得荒唐,已經不想再和他爭辯,她表情一變,笑了笑,“你可以去和安南月生,生下來,也是你沈家繼承人,如此,你媽也不會送安南月走了,一舉兩得的辦法。”
沈西渡臉色一沉,“你才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。”
容聆翹唇,“只要你願意,也可以不是。”
她試圖掰開他的手指,卻被他握得更緊,容聆憋著氣瞪向他,卻發現他眼沉地似要滴出水來,“容聆,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急著把我推給南月,還是說你外面有了男人?”
容聆真是敗給他的腦回路,她冷聲呵斥,“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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