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說你和談津墨沒私情?”
容聆被逼到牆根,退無可退。
她抬頭,冷靜反駁,“如果不是你用卑鄙手段,讓律師不接我案子,我會找到金駿庭?沈西渡,和你離婚是我的決定,和任何人無關,我和談津墨不熟,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。”
“我齷齪?”沈西渡面色難看,“你和他不熟,他介紹律師給你?他巴不得我趕緊離婚,為什麼?容聆,你當我傻子?”
眼看著又要吵起來,容聆真是累了。
容聆看著他片刻,軟了語氣,“沈西渡,為什麼我們不能好聚好散?”
沈西渡嗤笑一聲,“那為什麼我們不能重新來過?”
這是根本談不下去的。
兩人誰也不肯讓一步,氣氛焦灼。
良久,容聆冷靜下來,漠然看著他,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法庭見吧。”
話音一落,沈西渡身體緊繃,怒意在爆發的邊緣。
容聆有種錯覺,也許,下一秒,他就會掐死她。
沈西渡呼吸急促,雙手緊握成拳,看得出在極力剋制。
片刻後,他語調晦澀地開口,“你已經決定了?”
容聆點頭。
“好,你別後悔。”
沈西渡退開一步,拉開房門,離開。
容聆靠著牆壁,緩緩下蹲,不知道過了多久,嘉辰和只只找過來。
看到容聆蹲在地上,“媽媽,你怎麼了?”
容聆抬起頭,面露微笑,“沒事。”
她抱住他們,從他們身上汲取養分,否則,她堅持不下去。
接下來一段時間,沈西渡並沒有再出現。
容聆全權委託金駿庭進行離婚起訴程式,不知道金駿庭用了什麼方法,很快立案進行調解。
容聆接到法院電話表明離婚立場,但被工作人員告知對方不願意離婚,調解失敗,需要排庭一審。
而一審時間需要等通知。
等待期間,沈家和容家都知道了這件事,輪番對容聆進行轟炸。
容聆為了清淨,拉黑了容盛華和林綺珊,專心等待開庭。
林綺珊快被氣死了,一連幾個電話打不通,只好打給沈西渡,誰知道兒子電話也打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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