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。”
談曜成站起身,囂張地指了指她身邊的談津墨,“只要他滿足我的條件,我就放了兩個孩子。”
容聆身體發抖,陷入兩難。
她心裡清楚,談曜成想要的不只是股份,也許還有更過分的事。
談曜成把容聆的臉色看在眼裡,唇角勾起一抹快意,“放心,箱子後面有一個小洞,至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,不過如果談津墨無法達成我的要求,我就把這個洞蓋上,到時候孩子們缺氧而死,可怪不了我。”
談津墨站起身,“股權協議給我,我籤。”
“嘖嘖。早知道這兩個拖油瓶對你這麼重要,我還繞這麼大圈子幹什麼?不過你也算能偽裝,做這麼多戲讓我放鬆警惕。談津墨,要說玩心眼,談家人沒人能比得過你。”
想到自己這幾個月被他甩得團團轉,談曜成瞬間變臉,咬牙切齒地從保鏢手裡拿過協議,甩到地上,接著又扔過來一支筆。
“籤吧。”
談津墨緩步上前,彎腰撿起地上的協議和筆,甚至都沒有看內容,直接簽了字。
“還有什麼?全都提出來吧。”
他把協議又扔回地上,絲毫不懼地看向對方。
協議簽好,談曜成也不急了,有種貓逗老鼠的樂趣。
“是你讓談曜則反水的?”
談津墨目色冰冷,“如你所猜。”
談曜成拍掌,“不錯啊,能讓老二反水,你許諾了他什麼條件?”
“你和談振輝逼老爺子改遺囑這件事還不值得別人反水?談曜成,你太貪。”
“放屁!”談曜成惱羞成怒啐了一口。
本來已經怒到極點,突然想到什麼,神情又輕鬆起來,“被自己老媽背叛的滋味如何?看來在她心裡,即使親兒子都比不上我爸,說起來你也真是可悲,不過是她算計我爸的產物,哪有什麼母子情分呢?”
談津墨平靜地和他對視,“放心,我從未把她當母親,你也不用在這裡刺激我,還有什麼要求,儘管說出來。”
談曜成想要刺激他,可談津墨臉色始終沒什麼表情,看得他心裡的怒火像是被潑了油迅速竄燒起來。
他不是始終雲淡風輕裝相的很嗎?
可以,他偏偏要讓她痛苦。
他又扔了一把刀在地上。
“戳自己兩刀,給我洩洩火。”
容聆一直不敢打斷他們之間的談話,但此刻聽到這句,她立刻出聲阻止,“不可以。”
然而談津墨沒有絲毫猶豫地從地上拿起那柄小巧的水果刀。
容聆眼淚奪眶而出,用力掙扎自己身上的繩索,“談津墨,你別被他騙了,這只是他的計謀,你扎自己一刀,他就會讓你扎第二刀第三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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