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聆並不同意他這種觀點,但她也沒反駁。
男人和女人思維不一樣,有的時候沒必要硬性地要說服對方,求同存異而已。
她隨他調侃,安靜等待著飛機起飛。
果然,十分鐘後,沈西渡電話打了過來。
看著螢幕上的號碼,容聆還是接了。
“你在哪?”沈西渡氣急敗壞的質問。
容聆淡淡道,“我登機了啊。”
“你登哪門子的機,十一點的飛機,現在還沒到值機的時候?”
“哦。”容聆依然是一副平靜的語氣,“我改簽了,我不喜歡有保鏢跟著。”
那端沉默了兩秒,沈西渡才用一種想要發火卻極端剋制的語氣說,“容聆,你耍我?”
“我說了,我只是不喜歡保鏢跟著,處理完工作我就會回去了,這幾天麻煩你照顧一下只只和嘉辰。起飛了,我掛了。”
她也沒等沈西渡反應,果斷地結束通話。
傅汀堯靠著座椅,手裡搖著酒杯,他微微轉頭,戲謔道,“還是個女騙子。”
容聆自顧自繫好安全帶,沒理他。
“如果他知道你是為了某人才去的港城,一定要氣死了。嘖嘖,果然漂亮女人不能惹,尤其是聰明的漂亮女人。”
容聆索性閉了眼,帶起了耳塞。
傅汀堯扯了扯唇,隨即嘖了一聲,這女人怎麼還有兩幅面孔?
之前求他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,現在又了談津墨做後臺,就給他甩臉色了是吧?
無奈和談津墨做了交易,他雖混不吝,但有諾必兌。
算了,不和她一般計較。
兩人於兩個小時後到達港城。
他們悄悄入境,先在酒店開好兩間房,才去了醫院。
等容聆拿到談曜則孩子病歷的時候,人已經和岑時碰面了。
岑時是這方面的權威,他一看病歷,眉頭就皺了起來,“他這個病有點難搞。”
連他都這麼說,容聆剛有點把握的心又變得不確定起來。
兩人畢竟共處過這麼久,從她表情看出端倪,岑時看向她,“怎麼,你有把握?”
容聆抿了抿唇,“如果你能幫忙,自然是有把握的。”
岑時失笑,“幹嘛說得這麼不自信?我們共事這麼久,你有沒有能力我清楚。但是醫生嘛,有個職業習慣,向來不會把話說太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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