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令眼淚一下子湧出眼眶。
她含著眼淚笑了下,“爸,我是你親生的嗎?從小到大你有關心我嗎?是不是在你心裡,只有溫意一個女兒?”
溫母扯著溫父的衣袖,示意他不要再刺激溫令了,可溫父在家裡向來說一不二,現在權威被質疑,他怎麼可能忍受?
“我養你這麼大,供你吃喝,讓你享受最高等的貴族私立教育,你呢一天到晚抱著個畫板學那些不入流的藝術家,但凡你能像你姐姐一樣聰明有能力能幫襯公司,至於如此默默無聞?除了江家還有哪個豪門世家能看得上你?你還不想結婚?你有這個資格退婚嗎?”
這話一出來,直接像把刀一樣刺進溫令的心口。
他終於說出來了。
他就是看不起她,覺得她無能,所以從來就不用正眼瞧她。
肉眼可見的,溫令身子晃了晃。
溫意也覺得溫父過分了,“爸,你別這麼說,阿令……”
“她但凡像你一樣懂事,我也不至於這麼說她!”
溫令抹去眼淚,輕點著頭,“我知道了,那以後你就當只有一個女兒吧,江家的婚我也不結了。”
她轉身上樓。
溫父臉色鐵青,如果不是溫意和溫母攔著,他又要衝上去,可被攔著,他的聲音依然穿透溫令的耳膜,“好,你翅膀硬了是吧,要和我斷絕父女關係,行,你現在就滾,看你離了溫家還能有什麼出息!”
溫令回了房,將這些罵聲隔絕在外面。
這些年她為著溫父的偏心傷心過很多次了,所以這次她沒有太過傷心,即使不爭氣的流了眼淚,她心裡是麻木的。
溫令很快收拾好了行李,拎著行李下樓。
溫母見她來真的,大驚失色地攔住她,“你這孩子這麼還來真的?你真打算不要這個家了?”
溫令從小就乖巧,但是這份乖巧是在姐姐的光芒下壓抑而來,她也渴望像溫意那樣得到家人的認可。
可父親強勢,母親只是一味地站在父親身邊,比起愛自己,她更愛父親。
溫令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,但此時此刻,她真的想要為自己活一次。
“媽,對不起。”
溫父剛熄下去一點的怒火立刻升起,“好!好!翅膀真是硬了!你滾!滾出這個家以後別說是我女兒!”
溫令平靜地看了他一眼,拎著行李轉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她憋著一口氣,想著自己絕不會後悔,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外湧,直到身後響起溫意的聲音,“溫令,你到底在做什麼?”
溫令沒理她,低頭拿起手機準備叫車。
既然打算離開這個家,她也沒打算再用家裡的車。
追上來的溫意一把扯過她的手,“你不小了,別這麼任性!”
心口升起無名火,溫令一把甩開她的手,“你不是我,沒資格這麼說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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