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冒著酸氣說，“這剛有聯姻的意向，兩人就有聯絡方式了，是不是明天就打算結婚？”
傅汀堯沒回她這算話，而是自顧自問，“你真打算離家出走？”
溫令負氣偏頭看向窗外，抿著唇說，“和你沒關係。”
傅汀堯偏頭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察覺到他的反常，溫令心裡更不舒服了，她把他這種反常歸結於和溫意有關。
是溫意聯絡他，他才勉為其難來找她的吧？
溫令越想心裡越難受，越難受就越想找他麻煩，“江秉時的事是你捅給媒體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承認的太過爽快，讓溫令心中起火，“你就不怕冤枉了他？傅汀堯，你會不會太過分了？”
“我過分？”傅汀堯冷笑道，現在警察都在重新調查了，你還要盲目相信他？”
“什麼？”
溫令愣住。
傅汀堯索性靠邊停車，熄火降下了車窗。
他慢條斯理拿起一根菸點燃，吸了一口，彷佛隨著這一口心裡也舒坦了些。
“沒有證據我不會冤枉他，證據我已經提交給警方，他們也在走程式。溫令，我們不如做個約定。”
他忽然說了句。
溫令蹙眉，“什麼約定？”
“如果我冤枉他，以後我不會再來纏你，但如果最後證實他和他前妻的死有關，你主動退婚。”
毫無疑問，他這算是退了一步。
傅汀堯說話的時候盯著她的眼睛。
溫令心漏跳一拍。
看來溫意沒有和他說，她已經和父親表明要退婚了。
雖然當時是衝動之下說出話，但也是真心話。
她已經嘗試過，她不喜歡江秉時，甚至生理性地不想靠近。
和父親關係的爆發讓她想明白了一件事，她委屈了自己這麼久，以後她不想委屈了。
不過他既然不知道，溫令也沒打算告訴他。
他不喜歡她，就算她和江秉時退婚，她和他也回不到從前。
“你不說話，我就當你默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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