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津墨上前牽住她的手,“還生氣?”
“如果不是怕他們在媒體面前亂說,我不會讓害死我媽的人進來。”
談津墨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脖子,“我知道。”
前一秒,容聆還像炸了毛的貓,此刻被他安撫完,收起了豎起的刺,溫順無比道,“算了,等結束後再說吧,他們不請自來肯定是有事,現在這邊這麼多客人,我也不想和他們起什麼爭執。”
“放心,他們掀不起風浪。”
被談津墨安慰後,容聆心情好了些,全程自動忽略那一家四口。
但容盛華的出現到底吸引了一小部分人的視線,容聆看到有人在猜測他們父女的關係,忍不住捏緊了拳頭。
不過即便如此,他們也只是一點小小的意外,有安保團隊在,就如談津墨所說,就算他們想掀什麼風浪也掀不起,
順利的走完流程,談津墨和容聆忙著招呼客人了,也就把容盛華等人忘在了腦後。
看著穿梭在港城權貴中的容聆,王嫣苒不無羨慕地說,“我和她都是離婚的,怎麼她就那麼好命,二婚能找個比前面還要好的?”
王嫣苒離婚後也想過幾次親,但都沒有看中的。
以前她仗著王晴嵐嫁給容盛華,自己半隻腳也嫁入了豪門,原以為能夠藉著容家的地位找個高枝,結果遇到容家破產。
幸好談津墨出手收購了容氏,讓容盛華保住了顏面。
想到談津墨,王嫣苒不由得臉紅。
他可真是極品,滿足了她對於優質男人所有的幻想。
容聆這麼這麼好命?
一想到這個,她就忍不住咬牙嫉妒。
知女莫若母,王晴嵐剜了她一眼,“你不要再亂來,否則捅出幾年前的亂子來,我也幫不了你。”
王嫣苒想到那個時候她對容聆做過的事,忍不住皺了皺眉,但想到什麼,表情變得諱莫如深,“都過去那麼久了,她不會知道真相。不過,如果談津墨知道的話,不知道會這麼看她呢?其實我倒是挺想讓他們知道真相的。”
“你別亂來。”王晴嵐忍不住警告她,她這個女兒哪裡都好,就是有股瘋勁,做事全憑喜好,不然也不會結婚離婚當成吃飯喝水那樣簡單。
“談津墨如今很護她,你如果得罪她,怕是會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王嫣苒皮笑肉不笑,“是麼?”
王晴嵐看著滿廳的名流,忍不住又勸她,“你不如趁著這個好機會看看有沒有合適的,聽說今天來的都是港城名流。你容叔帶著我們進來,也是想給你找個好歸宿。”
王嫣苒從服務員托盤裡接過一杯酒,“行了,我知道,還用你提醒。”
說完,她脫掉外套,扭著臀物色物件去了。
容聆將母女倆的互動看在眼裡,距離離得遠她聽不見她們說了什麼,但從神色來看,並不是什麼好事。
不過她並不打算和容家有往來,今日留他們,不過是權宜之計,等宴會結束,他們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。
但是她沒想到容盛華臉皮那麼厚,他竟然求著談津墨說要在港城叨擾幾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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