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津墨露出笑容,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,“開心就好。”
夫妻倆攜手走入人群,談津墨開場
談津墨很快被商業夥伴拉走談生意去了,容聆吩咐索菲亞照看好只只和嘉辰,她則招呼那些富太。
容聆其實在人情世故方面並不擅長,但她明白,要做談津墨的妻子,迎來送往維持好交際圈人脈是她該做的事。
招呼好幾個熟面孔,容聆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。
自生了若玨以來,她都堅持自己哺乳,今天一天她都忙著,忘了餵奶了,她遠遠和談津墨做了個手勢,起身走出宴會廳,回到她和談津墨的那棟別墅。
別墅裡其餘的人都去了宴會廳,只有兩個月嫂輪流照顧著小若玨,但是容聆走進別墅,竟是一個人影都沒見著。
她心頭閃過不安,連忙往嬰兒房走,等她推開房門,看到王嫣苒抱著若玨站在嬰兒床邊的時候。
她心頭一跳,“放開我兒子!”
王嫣苒轉過身,朝她盈盈一笑,“慌什麼,我好歹也算她姨媽,難道還能傷了他?”
說完,她倒是把若玨放進了嬰兒床,只是她鑲滿鑽的美甲輕輕摩挲那粉嫩的笑臉,用滿是疑惑的語氣問容聆,“是他小時候漂亮,還是隻只嘉辰小時候漂亮呢?”
容聆心中不悅,沒理會她這些似是而非的話。
她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太不尋常。
容聆蹙眉,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憑她對談津墨的瞭解,他應該不會邀請容家人才對。
聽到她的質問,王嫣苒才直起身子挑著眉望她,“啊,你不知道嗎?我和許家聯姻了,今天和許家人一起來的。”
“許家?”
容聆不由眉心簇起,對這許家她有些印象,在港城許家也算排得上號,但是許家的兩個兒子中,沒結婚的只有一個癱瘓的小兒子。
難道……
王嫣苒似笑非笑地盯著她,“看來你對許家也有些瞭解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外面還有宴會,容聆沒空在這裡和她說些有的沒的。
偏偏王嫣苒不急不躁,“沒什麼,我只是想說要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麼?”
王嫣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“哦,不對,還要謝謝你老公,如果不是他,許家人還看不上我,說到底和許家聯姻,我還要感謝你們夫妻。”
口中說著感謝,但容聆聽出她幾分咬牙切齒。
正常人都不會覺得嫁給一個癱瘓是好姻緣,尤其對方還是心高氣傲的王嫣苒。
她自從跟著王晴嵐嫁到容家後,就處處要和她比高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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