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,因為事實就是你和一個鴨上了床,你的兒子女兒是個父不詳的野種!”
啪的一聲,容聆一巴掌狠狠甩上她的臉。
“閉嘴!”
王嫣苒已經瘋了,她咧著嘴嗤笑,“你打我就說明你信了。”
她忍著痛給容聆發了一個影片,囂張的笑,“那一晚沈西渡被下了藥,又喝了酒,神志不清,這是我和沈西渡上床的影片,你可以欣賞一下。你如果不信,我還有那個鴨進你房間的影片。”
“你再多說一個字,我讓你活不過今晚。”
談津墨的聲音驀然響起,像含著冰雪一樣冷冽。
王嫣苒臉色變了變,她不怕容聆,畢竟現在她已經和許家聯姻,容聆不能拿她這麼樣,但談津墨還是讓她忌憚的,尤其現在被他聽了個正著。
她原本打算容聆是不敢把這件事告訴談津墨,如今算盤落空,她訕訕逃走了。
房間裡只剩下容聆和談津墨。
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臉,談津墨心口一疼,上前將她摟在懷裡安慰,“不要拿過去的事來懲罰如今的自己,如論只只和嘉辰是誰的孩子,都不會有任何改變。”
容聆被他摟在懷裡,明明很暖,身體卻止不住的發抖。
她忍不住想,如果她早一點知道那一晚不是沈西渡,是不是就不會生下只只和嘉辰,也不會發生後來這些事?
可是,她又怎麼會後悔?
只只和嘉辰是上蒼給她的禮物,她很慶幸他們是自己的孩子?
可是......
大約是察覺到她複雜又矛盾的心痛,談津墨將她摟得更緊了些,“只只和嘉辰的父親是我,現在如此,以後也是如此,以前的事就過去吧,好不好?”
容聆回抱住他,默默在他懷裡點了點頭。
好一會兒,她從他懷裡退出來,低著頭道,“你去招呼客人吧,我喂完奶就出去。”
宴會還在繼續,她作為女主人,又是自己的生日,沒道理窩在角落。
談津墨再三確認她可以應付後便下了樓,看到蘭姨在門口張望,問了一句,“這麼了?”
蘭姨轉過身,“我剛才看到你母親,她看到我後匆匆離開了。”
談津墨腳步一頓,“她剛才在這裡?”
蘭姨點頭,嘟囔了一句,“樣子鬼鬼祟祟的,不知道想幹什麼?”
談津墨眼睛瞇起。
“不會有什麼事吧?”
談津墨,“沒事,你去看一下容容,另外那兩個月嫂開除吧,再招兩個可靠的,我先去宴會廳那邊。”
蘭姨愣了下,那兩個月嫂挺專業的,怎麼就惹惱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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