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津墨意識到她誤會了,連忙解釋,“這個影片中的人,你看像誰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,容聆才仔細去看影片中的人。
影片中的男人身材高大,背對著她,可就是這麼一眼,容聆產生了一個荒唐的念頭。
四目相對,談津墨順著她的想法說出來,“這個男人是我。”
容聆瞪大眼睛,腦子裡一片混沌混亂。
“八年前,和我發生關係的人是你。”
突如其來的真相,讓容聆愣在原地,因為洗澡而泛紅的臉一寸寸失去了血色。
她喃喃反問,“怎麼可能?”
談津墨有些難以啟齒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來,“我那晚喝醉了,走錯了房間,當時你被下了藥,抓著我不放我走,而我也上了頭沒有忍住。如今想想,你當時口中喊的名字應該就是沈西渡。”
容聆還是不敢相信。
怎麼會這樣?
其實她一直不願意相信王嫣苒的說辭,但是王嫣苒和沈西渡上床又是實實在在的。
尤其八年前換臉技術也沒像現在這麼發達,影片不可能作假。
那麼也就代表著容聆確實是和別人上床了。
比起特殊工作者,她當然更希望那個人是談津墨。
可這個情況依然太不可思議了。
她和談津墨怎麼可能在八年前就已經有這樣的聯絡?
可如果八年前真的是他,那他們這些年豈不是錯的太離譜了?
她也正是因為那一晚之後產生的結果,才會對沈西渡如此包容和忍讓。
這一切怎麼不算天意弄人?
容聆沉默著,一時間陷入一種無法言語的情緒之中。
談津墨以為她不信,上前扣住她的肩膀,逼她正視,“只要做個親子鑑定,你就會相信了。”
容聆同意了。
翌日一早,談津墨懷著同樣複雜的心情和只只嘉辰做了親子鑑定。
幾天後鑑定出了結果,兩個孩子和談津墨有99.99%的生物學關係。
容聆看著檢查單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談津墨情緒更是複雜,甚至帶著滿滿的自責,“只只生病的時候,我給她還輸過血,配型過,可那個時候竟然沒有多做一項檢測,導致這個真相遲來了三年。”
容聆苦笑,“你怎麼可能猜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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