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容聆到底有些擔心,畢竟這是毀人一輩子的事。
王嫣苒是可恨,她也希望她會受到懲罰,但比起報復,她更擔心談津墨會因此造孽。
自從她得知那一晚是他,只只和嘉辰的父親也是他之後,她就信了命運。
怕談津墨做了這種事就會斷送他們的幸福一樣。
談津墨看出她的擔心,嘆了一口氣,“我就是怕你擔心本來不想告訴你,說白了我只是穿針引線,下決定的並不是我,要怪就怪王嫣苒咎由自取。”
容聆想了想,倒也是想開了。
如果王嫣苒私生活幹淨,許家不會退婚,許家不退婚,自然也就輪不到張家。
這一切不過是她做出了因才得到了果罷了。
容聆自己把自己說服了。
張家行動力很快,沒兩天就公佈了婚訊,甚至光速領了證,這事就板上釘釘了。
後來容聆也聽說了王嫣苒得知真相後鬧的事情,她不是個肯吃虧的性子,出現在媒體上哭訴的時候帶著鼻青臉腫的傷痕。
容聆因為心虛,去了一趟廟裡,捐了一筆豐厚的香油錢,祈求佛祖不要怪罪談津墨。
談津墨知道後又好氣又好笑,“你還是醫生,怎麼這麼迷信?”
容聆直接捂住他的嘴,不贊同地說,“別胡說,這不是迷信。”
談津墨笑著親她的手指,寵溺道,“行,捐就捐了,以後每年都捐,這樣你還擔心嗎?”
容聆搖頭,看著他的目光若有所思。
“這麼了?還有事?”
容聆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來了,“你母親聯絡我了。”
“母親”兩個字成功讓談津墨臉上的笑容消失。
他表情淡淡,“說什麼了?”
容聆說不出口,只是拿出手機,找到蘇瀾音給她發的那條簡訊給他看。
【我手上有你和別人上床的影片,如果你不想被津墨知道,就帶著五千萬來贖。】
談津墨看著那幾行刺目的字,唇角勾起淺薄地諷意,“真是又蠢又貪!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容聆挺心疼他的。
蘇瀾音這麼做,無非是覺得和談津墨無法修復關係,決定那一筆錢走人了。
她根本不知道談津墨願意給她一次機會。
容聆收到訊息後本來不想告訴他,但他們早就約定過要彼此坦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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