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溫令出現,他立刻起身,和煦的朝她笑,“聽溫伯母說你在畫畫,是我打擾你了吧?”
溫令走近,唇邊微微扯開一絲微笑,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來是想請你幫個忙,剛才和伯父伯母也說了,我媽過幾天生日,她一向喜歡你的畫,想從你畫室選一副。”
說完,他開玩笑地補了一句,“放心,我會出錢買的。”
溫令還沒來得及回答,溫母就故作生氣的剜了他一眼,“說的什麼話,阿令送畫給未來婆婆天經地義的事,說買就見外了啊。”
江秉時笑著抿唇不語。
溫令面上沒有太大的表情,依舊是客客氣氣淡淡的笑意,沒有接溫母的話,而是順著他的話說,“我畫室裡有一些,你可以隨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那你今天有空嗎?一起去看看?”
他人都在這兒了,溫令還能說什麼?
兩人被溫母推著出門,溫令見母親這麼殷勤,很是無奈,但她向來聽話,從小到大也沒有忤逆過父母,即使並不太願意和江秉時單獨在一起,也默默同意了。
出了門,江秉時堅持開一輛車,溫母也附和,“就是,選完畫再讓秉時送你回來,也省得麻煩你辰叔了。”
說完兩人都看著她,溫令微微吐了口氣,上了副駕駛。
江秉時和溫母道別,也上了車。
車子開出去,空間有些尷尬的安靜。
溫令侷促的抓著安全帶,腦袋轉向窗外。
等紅燈間隙江秉時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需要緊張,如果一下子接受不了未婚妻這個身份,就把我當普通朋友好了。”
他語氣誠懇地建議,倒是讓溫令有些意外。
從訂婚當日到這次見面,他表現出來的是大度與包容,這樣的形象與傅汀堯口中的江秉時完全不同。
是傅汀堯對他的偏見,還是他在偽裝。溫令抿了抿唇,趕走心裡對他的懷疑,他們已經訂婚了,以後相處只會更多。
她不應該對他有懷疑。
做好心理建設,她轉頭對他笑了下,也非常誠懇的解釋,“抱歉,我會努力適應的。”
江秉時唇角扯動,“是我做的不夠,我會努力的。”
一刻鐘後,兩人到了溫令的畫室。
經過她推薦,江秉時選了一副,正打算刷卡,溫令阻止了他,“就當我和你一起送的吧。”
江秉時也沒有推辭,順勢說,“那我請你吃飯吧,不然讓你吃虧我也不好意思。”
溫令想拒絕,雖然她總是心理暗示自己兩人已經訂婚了,不久的將來會成為最親密的人,可是和他單獨相處,她還是覺得拘謹。
她知道自己還沒有完全把傅汀堯從自己心上挖走,自然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和江秉時培養感情,至少她想給自己一些時間,但江秉時沒給她這樣的機會。
拿著畫徑自往外面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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