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傅家二少爺啊,你不知道他來嗎?”
溫令裝作不知道搖了搖頭,“他來有什麼事嗎?”
夢姨似乎是聽到了些八卦,湊到她面前低聲說,“好像在說什麼婚事,我沒聽清,不過猜也猜得到。”
溫令心猛地一沉。
夢姨沒注意她瞬間僵硬的表情,自顧自說,“我猜啊是溫先生問他婚事,畢竟之前吹了一次不是嗎?哎,現在的年輕人啊,婚事都奇奇怪怪的,也不知道先生怎麼想的,他這麼會讓你和江家聯姻?”
說完察覺到自己過界了,她連忙懲罰性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,“對不起啊,小姐,是夢姨多嘴了。”
溫令慢慢喝完甜湯,把手裡的碗遞給她,“溫家只有你關心我。”
夢姨憐愛地看著她,“夫人也關心你的,只是她在先生面前也沒什麼話語權。說來也怪先生,他怎麼只聽得進你姐姐的話?我都懷疑你姐姐才是他親生。算了算了,我又說胡話了。”
夢姨嘟嘟囔囔地離開了。
溫令沒心思去想夢姨的話,她現在滿心焦灼傅汀堯是不是口無遮攔和父親說了什麼,只想當面問個清楚。
她站在樓梯口看了一會兒,又站著等了幾分鐘,見那兩人還沒有說完的跡象,她悄悄地下了樓。
一刻鐘後,她終於在離開的必經之路等到了傅汀堯。
見到她,傅汀堯倒是不算意外。
她忍耐力再好也不會看到自己出現都無動於衷的,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可看到她只是穿著一件薄針織衫站在風口等她,還是忍不住發了火,“你就不能多穿點?”
溫令沒心思和他扯這些亂七八糟的,她直接將他拉出了溫家,站在樹下問他,“你和我爸說什麼了?”
看著她緊張又戒備的表情,傅汀堯勾了勾唇,“自然是談婚事。”
溫令氣得推了他一下,“你瘋了?”
“這話今晚你說了好幾遍了,沒其他的詞。”
溫令氣得無語,她轉身就走,準備好好去和父親解釋。
可她還沒踏出一步,就被傅汀堯拉住了,“談的是我的婚事,和你無關。”
溫令愣住,轉過頭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父親想讓我和你姐結婚。”
溫令徹底傻掉,“什、什麼?”
像是被打了一劑悶棍,還是砸在了心口上。
溫令腦子嗡嗡的,心裡也難受。
“你,同意了?”
問完她才意識到自己,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都沒有資格問這個問題。
她收起失魂落魄的心思,自嘲道,“算了,這是你的隱私,沒必要告訴我,我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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