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抓著輪椅兩側,臉上青白交錯,即使再不願意和警察走,但一個死人突然活過來,為了查清真相警察也不會放她離開。
安妮被帶上了警車,等他們離開,溫令表情依然呆愣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傅汀堯低頭瞥了她一眼,放開了環住她的手,冷冷道,“你都是大人了,能不能長點心眼。”
被這熟悉的斥責聲喚過神來,倒是沒在意他的責備,而是抓住他的胳膊問,“到底怎麼回事?她真的是江秉時前妻?她不是死了嗎?還有,你怎麼知道她在這兒,不、不,是你怎麼知道她沒有死?”
他能提前帶警察來這裡,一定是知道安妮的行蹤的,這也就說明他早知道安妮沒死。
溫令聯想到之前他說江秉時有嫌疑的時候那種篤定的語氣,再結合此刻,溫令的後背竟然密密麻麻地起了雞皮疙瘩。
這時,她不得不承認,傅汀堯有可能說的是真的。
只是這事太詭異了,死去的人又怎麼會復活呢?而且江秉時說過安妮有精神病,可在溫令看來,安妮很正常。
這一系列的疑問折磨的溫令腦子都快打結。
溫令搖著傅汀堯手臂,“你快說啊。”
傅汀堯沒好氣看了她一眼,握住她的手,拽著她上了自己的車。
等坐上車,傅汀堯先問她,“你知道安妮是這麼死的嗎?”
溫令搖頭,江家對外只說江秉時前妻是因為憂鬱症自殺,當初江秉時也是這麼和自己說的,因為涉及過往私事,溫令也沒有多問。
如今看來,根本不是什麼自殺。
傅汀堯靠著椅背,“江家對外說安妮精神問題自殺,圈子裡小部分人知道的真相是安妮死於火災。”
溫令想起安妮臉上的疤痕和撕裂般沙啞的嗓音,一時秀眉緊緊擰起。
傅汀堯看出她的情緒,勾了勾唇,“你也別同情得太早,江秉時和安妮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沒想到自己只是心裡一想就被他看出來,溫令有些著惱,“你別賣關子了,快點說。”
傅汀堯睨了她一眼,“我查到的結果是,安妮確實有情感雙相障礙,但不至於到精神病的地步。至於火災,是她想燒死江秉時和他的情人,沒想到被江秉時提前發覺,將計就計,將安妮困在了別墅裡,至於她後來是這麼逃出來的,沒人知曉。”
大概是真相太讓人震驚了,溫令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,“那你怎麼知道她沒死?”
“傅家和江家有點齟齬,我之前查過江秉時,不過那時候不想橫生枝節,得知了點眉目也沒想著往下查,自從知道你要和江秉時聯姻,我重新讓人查他的情人,這才順藤摸瓜發現安妮沒死,她一直在躲在一傢俬人診所修復燒傷,我便派人一直盯著她,後來查到她要向你買畫。”
竟然是這麼一回事。
溫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如果這是真相,安妮也確實可憐,但想到她剛才的表情,溫令猶豫了下問,“她是不是不想公開真相?”
甚至對江秉時還餘情未了的樣子。
沒等到傅汀堯回答,她又說,“她來找我是因為知道我和江秉時訂婚了,所以想綁架我來威脅江秉時嗎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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