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舍不捨得我不知道,霍霆森肯定捨不得,所以這孩子,根本不會被打掉。”
向雨桐淡定的說著,順便還喝了一口燒酒,澀澀的口感,化為了自嘲的苦笑,“這下好了,地下情見光,私生子也有了身份。”
喬心看著向雨桐,忍不住有些心疼,“老向,你別難過,就張女士那作風,蘇綠茶就算真嫁過去,也不會有好日子過,到時候有她苦頭吃。”
“我不難過啊,只是覺得有點諷刺……”
向雨桐不覺又喝了一杯酒,開始變得話癆起來,“你說我這三年,天天跟孫子一樣伺候那個人,結果連給人家生個孩子的資格都沒有,我雖然頂著霍太太的名分,卻吃了三年的避孕藥,獨守了三年的空房,你說我和蘇清清兩個,到底誰是小三?”
她這些話,資訊量太大,也太炸裂,直聽得鄰座的人也張大了耳朵,生怕漏了什麼。
向雨桐情到難受處,一杯接一杯的喝,聲音也越來越大,“三年的避孕藥啊,我大姨媽現在亂得跟什麼似的,我都懷疑,我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懷上孩子!”
“咳咳!”
喬心既心疼,又尷尬,將烤好的五花肉夾到向雨桐的盤子裡,“老向你別喝了,吃菜,吃菜,你最愛的五花肉烤好了。”
“烤肉……”
向雨桐放下酒杯,正準備拿筷子夾,結果胃部一陣噁心,“嘔!”
喬心立刻給她遞水,緊張問道:“老向,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向雨桐‘咕嘟咕嘟’一口氣把整杯水喝光,才把這種噁心的感覺壓下去,“沒什麼,估計是想到那個人,被噁心到了。”
“哦哦,那就好!”
喬心瞬間鬆了口氣,“姓霍的是挺噁心,別說你,我都想吐了。”
兩人一頓烤肉吃下來,把霍霆森從頭到腳,裡裡外外罵了個遍,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。
向雨桐和喬心告別之後,獨自乘坐計程車回到了“花事了”。
她今天喝得有點多,頭暈暈乎乎的,摸索了好半天,才拿出鑰匙把門開啟。
屋子裡黑黢黢的,一點聲音也沒有,多少有些冷清。
最近向女士說是要去追尋自我,約了三五個好友自駕去爬梅里雪山,走了已經一週多了,她自然也就當了一週多的留守兒童。
模糊間,向雨桐看到沙發上似乎坐著一個人。
“向……向女士,你雪山爬完了?”
向雨桐興高采烈的朝那道身影撲過去,像只小貓一樣嬌滴滴道:“嗚嗚嗚,你可算回來了,你的女兒快想死你了!!”
然後,她就發現,這道身影怎麼有點不對勁?
平時的向女士那是又香又軟,今天抱著怎麼這麼大一塊,冷冰冰的,跟座大冰山一樣咯人?
下一秒,她的下巴被男人的大掌緊緊捏住,高高抬起,森寒的氣息,快要把一室的空氣凍僵,“怎麼,覺得自己的目的達成,提前跑去慶祝了?”
“霍……霍霆森?”
向雨桐本來還有點微醺,這下子一個激靈,直接清醒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