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不下你個鬼!”
向雨桐莫名就起了勝負欲,邁著步子,走到了男人雙腿之間,然後俯下身,“你少自作多情了,在我眼裡,你就是個空殼而已,我早就對你沒有任何波瀾了。”
“沒有波瀾,那就開始。”
霍霆森目光如烈焰一般滾燙,一直注視著向雨桐的眼睛。
“開始就開始,誰怕誰!”
向雨桐咬咬牙,那雄心勃勃的樣子,彷彿不是給男人擦拭傷口,而是在進行一場比賽。
這確實更像一場比賽,兩個人都在比拼自己的動力,看誰先繃不住,對對方動心……
向雨桐開啟醫藥箱,拿出一個面前,蘸著碘伏,然後手臂撐著沙發靠背,朝男人靠近了些,認真的擦拭著他臉頰上拿到抓痕。
“別說,這傷口還挺深的……”
向雨桐看著那道傷口,微微皺眉,頗有些感慨道。
霍雪茹是存心想抓花她的臉,那指甲又是剛做過的,又尖又細,比那小刀還要鋒利,真落到她的臉上,搞不好真毀容了。
“你以為呢?”
霍霆森動了動唇,看著上方女人只離自己幾釐米不到的俏麗小臉,她的髮絲甚至拂過他的鼻尖,還帶著些許他曾魂牽夢縈的馨香,不自覺聲音沙啞,“這個人情,可不小,你想想該怎麼還。”
他的目光,順著女人的臉,一點點往下移,那婀娜的曲線,盈盈一握的細腰,讓他的喉頭,不自覺發緊。
向雨桐倒是很淡定,給霍霆森的臉頰擦完碘伏後,又撕開一枚創可貼,輕輕照著他的傷口貼上,“放心吧,要是真留疤了,我會負責的。”
說完,她的小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臉頰,遊刃有餘的樣子,像是在安撫一個幼稚的小孩。
毫無疑問,這場博弈,最終還是以向雨桐勝出。
這樣近的距離,不動心,不動情,才是最後的贏家!
“好了!”
向雨桐終於處理完男人臉上的抓痕,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她正要起身,霍霆森的大掌順勢握住她的腰肢,微微一發力,逼迫著她整個人坐在他的腿上。“臉上的疤痕可以復原,心裡的疤痕,怎麼消除?”
男人長指抬起向雨桐小巧的下巴,像是在打量一件完美的珍寶,怎麼也不肯移開目光。
“霍霆森,你又在這裡東拉西扯什麼,放開我!”
向雨桐在男人懷中掙扎著,雞皮疙瘩快掉了一地。
還心裡的疤痕呢,這傢伙是在玩什麼傷痛文學嗎,她怎麼從前不知道,他這麼矯情的!
“你還心裡疤痕呢,你這麼多年給我的心理陰影你想辦法給我驅除了嗎,簡直賊喊抓賊!”
兩個人糾纏不休之餘,霍雪茹突然闖了進來。
“哥哥,你要不要接個電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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