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寧遠戲謔的口吻,又像是玩笑,又像是認真。
向雨桐勾唇,冷冷一笑,“生理課老師?”
她伸出手,長指抬起錢寧遠的下巴,眼神帶著鄙視,“就你這小屁孩,連對女人的基本尊重都沒有,確實該上上生理課,見識下女人有多偉大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答應了?”
錢寧遠有點意外,也有點驚喜。
他自認為這話,暗示意味已經很足了,沒想到向雨桐這麼有種,居然敢……接茬?
“我……”
向雨桐正要開口。
包廂的門,突然被‘嘭’一聲從外面推開。
兩個保鏢開路,恭敬的朝男人作出邀請的姿勢,“霍先生,您請進。”
門外,霍霆森高大挺拔的身軀隱匿在黑暗中,一半明一半暗,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,襯得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。
“嘿嘿,大哥,你來了!”
錢寧遠像是早就知道霍霆森會來,立刻與向雨桐拉開了距離,狗腿的跑到霍霆森跟前,“我正跟嫂子討論,讓她當我的生理課老師呢,眼看她就要答應了,你來得正是時候……”
這話,聽著像是挑釁和炫耀,實際就是小弟對大哥的崇拜罷了。
錢寧遠這樣的二世祖,作天作地,誰都不服,唯獨對霍霆森這個幹大哥心服口服,當成了人生偶像來崇拜。
今天晚上,他之所以會突然約向雨桐來‘上課’,也是霍霆森的提議。
“做得不錯,你先出去。”
霍霆森臉色並不好看,剋制了很久,才忍住沒給錢寧遠一拳頭。
因為這傻子,擺明了就是一臉‘我好棒啊,求表揚’的表情,讓他實在打不下手。
“那行,哥你和嫂子先聊著,有什麼需要隨時call我哦,一定要call我哦!”
錢寧遠乖巧得像個小貓一樣,愛意滿滿的盯著霍霆森,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包廂。
向雨桐意識到自己就是個紅鼻子的小丑,徹底被這些人耍了,氣沖沖的想走出包廂。
霍霆森一把扼住她的手腕,將他拉進自己的懷裡,低頭看著她因為不服氣而憋得通紅的小臉,似笑非笑的調侃道:“我還以為,你是個很保守的女人,沒想到私底下竟然這麼開放,是不是我慢一點點進來,你就當真跟錢寧遠上起了生理課?”
“是又怎麼樣,關你什麼事?”
向雨桐臉頰氣鼓鼓的,想用力從男人懷中掙脫開,但這顯然於事無補。
她剛才確實有打算給錢寧遠上上生理課,不過此‘生理課’非彼‘生理課’,不過是想趁機給那小子一點教訓,戲耍一番而已,結果……她才是被戲耍的那一個!
“不用給他上了,給我上,把我上服氣了,我就說服錢老停下這個專案。”
霍霆森一點點靠近向雨桐,直到把女人困在角落,聲音曖昧道:“你也知道,我的領悟力,肯定比錢寧遠那小子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