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型的做了最絕情的事情,當了最渣的男人,結果還立著深情牌坊,她覺得自己的胃部又有點犯惡心了。
“哎呀,L,你今天怎麼回事,一點都不優雅了。”
馬克拿紙擦了擦被濺到的酒漬,一臉尷尬的朝霍霆森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霍總,我們L今天可能是酒喝多了,有點不穩重,她平時不這樣的,平時就是那種很有質感的藝術家。”
“馬克,你不用給我立人設了,我和霍總又不一樣,我不喜歡裝。”
向雨桐說完這話,非常颯爽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碰了碰霍霆森的杯子,“這杯我敬你。”
然後一仰頭,直接將酒喝了乾淨。
霍霆森看著向雨桐,微微出神,某個瞬間,他覺得女人喝酒的樣子,似曾相識。
“霍總怎麼不喝啊,我就說嘛……你們男人啊,沒有別的愛好,就喜歡裝了……”
向雨桐直視著霍霆森的眼睛,眼神充滿了鄙夷,“裝呢,本身也沒啥問題,就怕裝得久了,連自己都要被自己騙過去了,明明是無情之人,還標榜自己第一深情。”
女人這話,夾槍帶棍的,白痴都能聽出來,對霍霆森的意見很大。
“咳咳,咳咳咳!”
馬克在旁邊,肺都快咳出來了,不停的給向雨桐使眼色,“L,別對霍總不敬,霍總對他亡妻的感情很深,不要懷疑他的深情,人家根本就沒有裝。”
“是麼?”
向雨桐無視馬克的勸阻,繼續對霍霆森採取炮火連天的攻擊,“如果我在網上看到的新聞沒錯的話,霍總的亡妻嚴格來說是死在了霍總手上,這麼說來霍總的深情還真是有點恐怖的,要人命的那種!”
“住口!”
馬克朝向雨桐喝了一聲,不許她再繼續說下去了,“夫妻之間的事情,只有人家自己知道,咱們外人知道什麼,當年的那個悲劇,純粹就是個意外,霍總已經很難受了,你就別在他傷口上撒鹽了。”
馬克一直把L當成是自己的小女兒在看待,平時都很慣著,但這次他要是再慣下去,惹惱了霍霆森,兩方合作不成事小,萬一遭到對方的報復,那可就麻煩了。
“你們搞藝術的就是太軸了,總是非黑即白的,愛和不愛哪是一兩句話說清楚的?”
馬克又教訓了向雨桐幾句。
向雨桐垂下視線,兀自笑了笑,“愛和不愛,很明顯的,根本不用說。不信你看看霍總對亡妻和對現妻的態度,就能看出來了……”
“誒,你這丫頭,今天到底怎麼回事,不許再胡說了,不然我可就真生氣了!”
馬克恨不得拿塊膠布把向雨桐的嘴巴封住。
“無妨。”
霍霆森冷冽的視線,凝視著向雨桐,不冷不熱道:“你可以繼續說下去,畢竟這麼多年了,我很少聽到有人跟我說真話。”
“霍總口口聲聲說,對亡妻愧疚,結果呢……只是把這份愧疚轉移到了現妻身上,這不知道是亡妻的悲哀,還是現妻的悲哀呢?”
向雨桐一針見血的說道。
霍霆森視線收緊,對眼前女人的印象,又加深了幾分,“看樣子,你對我的關注,還挺深的嘛,我對亡妻如何,對現妻如何,你都研究得這麼透徹?”
向雨桐驚覺自己說得太多了,調轉了視線,“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很討厭裝的人。在我看來,霍總就是這類人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