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蘇黎世的酒吧文化很發達,像這種酒吧一條街,周邊都配備了很多臨時酒店,以及一些昏暗的,適合男女或者男男培養感情的小巷子。
向雨桐著急歸著急,思維沒有倒是沒有亂。
她猜測那個黑人這種情況肯定是不會帶霍霆森去酒店了,多半是找個附近的小巷子刺激一把。
於是乎,她便順著附近的小巷子,一條一條的找。
“霍霆森!霍霆森!”
向雨桐一邊尋找,一邊呼喚著男人的名字。
中途,影響了不少正在興致上的男男女女們,好幾次差點被人追著打。
好在後面有四個哥哥一路給她善後,她只管在前面‘開疆擴土’就行。
江北風對著那些衝向雨桐齜牙咧嘴的白人一通亂揍,江東風,江西風,江南風也積極的抓過一個又一個黑人仔細檢查。
幾個男人一邊找,一邊看著在前方急得亂躥的向雨桐,低聲吐槽。
江東風道:“看小五急得那樣,難不成她還沒放下霍霆森,真是狗改不了那什麼!”
江西風道:“倒也不一定是沒放下吧,誰希望自己的前任被這樣羞辱,多丟人……”
江南風道:“小五放沒放下不清楚,霍霆森肯定沒放下,不然也不至於為了封信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了。”
江東風道:“哼,現在沒放下,早幹嘛去了!”
江西風道:“沒放下也不代表沒感情,或許只是單純的忘不了呢,人家這些年老婆孩子熱炕頭可沒少耽誤。”
江北風在後面左一個,右一個的,打得快汗流浹背了,抽空插一句,“我就說吧,這倆不能見面,不能見面,一見面就是天雷勾地火,咱們根本阻止不了。”
“這倒是,根本控制不了。”
幾個兄弟長長的嘆了口氣,感覺這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,想再蓋上,可不是那麼容易了。
向雨桐跑得快,已經拉開了他們一段距離了。
她找了好幾條巷子,人沒有找到,毀三觀的畫面倒是見識了不少,越發的心驚膽戰了。
蒼天啊,一想到霍霆森那麼個冷傲矜貴的人間精品男,被一個甚至多個地痞流氓輪番玩耍,她就覺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這些年,恨過這個男人,怨過這個男人,甚至詛咒過這個男人,但這些恨啊,怨啊,詛咒啊都隨著時間的洪流變得很淡很淡了,淡到她都快要忘記曾經的那些傷害。
今天以如此突兀的方式和霍霆森再見,她以為自己會很失控,可是內心的感覺,比她想象的平靜。
沒有恨,沒有怨,當然也沒有了愛,只有那種故人相見的觸動。
對於這樣一個人,她不願意有什麼交集,也不希望他的結局太慘。
如果今天,霍霆森真的因為他幾個哥哥的惡作劇,被那些黑人地痞欺辱,她覺得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“霍霆森,你在哪裡,你出來啊,說句話啊!”
向雨桐氣喘吁吁的,找著找著,都快絕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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