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雨桐一邊走著,一邊淺淺的笑,“我怎麼覺得這條路,對我來說,是最明智的一條路,我從很多年前就知道,這輩子唯一能靠得住的,只有自己,所以我從未想過要找個男人,結個婚,生個孩子,然後再過那種被人拿捏得死死的生活。”
“這麼極端?”
霍霆森微微挑眉,“是被傷害過嗎?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
向雨桐自然而然的否認,明明是截然相反的經歷,撒起謊來卻看不出半分端倪,“我只是看得多,從她人失敗的經驗裡,給自己警醒。”
“這麼說,你身邊有很多被傷害的女人?”
“不用說我身邊啊,就是我面前的霍總你,也算是人中之龍了,但在婚姻關係裡,不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施害者嗎?”
向雨桐撇了霍霆森一眼,話語如利刃一般犀利,完全不怕霍霆森翻臉,因為她篤定他心虛,根本就沒有那個立場去翻臉。
“我和蘇清清,不是你想的那樣,在這段關係裡,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。”
霍霆森不自覺又給向雨桐解釋了他和蘇清清的情況,下意識不希望自己在女人眼裡,是那種喜歡婚內搞東搞西的渣男。
雖然,他的行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搞東搞西了,但這……不是情況特殊麼?
男人很想一口告訴向雨桐,自己和蘇清清並非夫妻關係,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,但話到嘴邊,還是保留住了,避免升出不必要的事端。
畢竟,他和這個女人,還沒有正式建立起親近的盟友關係,說不準什麼時候,就翻臉為敵了。
讓還不確定的人,知道自己的軟肋,是十分愚蠢的行為,他自然不會犯這種糊塗。
“你確定,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嗎?”
向雨桐停止腳步,眼神拉絲一般,與霍霆森的視線纏繞,然後不輕不重道:“您的亡妻,您也是半點對不起也沒有嗎?”
霍霆森的臉色,驟然冷下來,聲音低沉道:“有些話題,最好不要隨便提起,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向雨桐就是他的禁忌,也是他內心深處最痛的一部分,沒有人敢輕易提起。
眼前的女人,作為他的曖昧物件,提起這個話題,更像是一記耳光,嘲諷著他的虛偽薄情。
在事業上,霍霆森是個絕對強者,享受一路高歌猛進的暢快。
可是在感情裡,他卻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,越是痛的傷口,越是捂得嚴嚴實實,沒有勇氣去觸碰。
“如果霍總的心足夠堅定,那不管我提什麼,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關係,所以說到底……你對你的亡妻,也沒有那麼多愧疚麼,碰到了讓你感興趣的新人,還不是分分鐘把她忘到九霄雲外了?”
“住口!”
霍霆森一下子就被向雨桐的直接給激怒了,大掌猛地抬起女人的下巴,“你真以為你很有魅力,可以在我面前耍這些滑頭小把戲麼?我明告訴你,我不過是將計就計,想看看你的底牌罷了。”
“結果現在,我的底牌霍總沒看到,我倒是看到霍總的底牌了……”
向雨桐不慌不忙,仰頭看著男人,“霍總的底牌,就是您的那位亡妻向雨桐,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