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上面雕刻的‘圖案’,其實是她對班草的表白,後來表白失敗,她又把風鈴給要了回來,屬實是腦瘋期少女的中二產物,哪有那麼‘完美’!
“你不懂。”
霍霆森收起那串風鈴,臉上的溫柔也不在,表情十分清冷嚴肅,“我亡妻是很有想法的人,這串風鈴對她有無可替代的特殊意義,我希望你能尊重她。”
“額……”
向雨桐扶額,心說她自己鼓搗的玩意兒,有沒有特殊意義,她自己還能不知道嗎?
如果可以的話,她早就扔垃圾桶了,不然看一次社死一次。
接下來,每看一處,霍霆森就要認真的替她‘講解’一處,甚至連她往日用的毛巾牙刷拖鞋等等,被他一‘包裝’,都變得獨一無二,完美無缺。
向雨桐現在可算是明白,為什麼‘花事了’會這麼火了。
火的不是這個地方,而是男人賦予這裡的‘特殊意義’,就像你到一個景區,明明只是一座普通的山,普通的樹,給安上了曲折感人的故事,尤其是愛情故事,那這地方絕對火爆。
如今的‘花事了’,不再是普普通通一家花店,而是一個概念,一個關於’霍霆森亡妻‘的概念。
好不容易熬到參觀結束,向雨桐腳底抹油的,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。
對她而言,’花事了‘早在五年前,就被他毀掉了,就算一比一復原,也不再是她的’花事了‘。
就像她的心,已經被他狠狠碾碎,就算他一片一片粘起來,裂縫也不可能消失。
她和他,註定是回不去了……
――
接下來的幾天,向雨桐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工作上。
她這回來京城,是為了讓四季集團在這個城市佔據一席之地。
如果從前,她一個純外資企業要想打入京城這塊市場,需要面臨很多阻礙,基本上痴人說夢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向雨桐除了是’四季集團‘負責人之外,還是堂堂霍氏集團為數不多的大股東之一。
不管是政界還是商界,為著她身上的這兩個’光環‘,多多少少都要給些面子的。
所以,很多事情推進起來,相對容易了很多。
這天晚上,她和外貿部的王部長推杯換盞之後,搖搖晃晃的走出酒樓。
在她等待代駕的時候,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,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好,江小姐是嗎?”
黑衣男人長得很嚴肅,說話倒還算客氣。
“你是誰?”
向雨桐仰頭看著男人,覺得有些面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