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人……”
這些還未從魔界出來的人,就這麼死了嗎?
“我們在冥界時的那道亡靈洪流。”頒玉平靜道,“就是魔界遭屠造成的。”
“他們……就這麼死了嗎?”秦封愣愣道。
“這是我的因果罪業,時日到了,我會彌補。”銜蒼淡淡說道,“你且完成你自己的便是。”
頒玉把龍蛋放在秦封眼前。
秦封一愣,察覺到了龍蛋中熟悉的氣息:“是……阿竹!”
他不由地跪了下來,雙手捧過龍蛋,秦竹屍體內的那棵仙草再次亮了起來,雖然接近枯竭,但仍有微光可以支撐。
秦封輕輕呼喚著阿竹的名字,雙手摸著這顆龍蛋,淌著淚說:“我來了,我來接你回家了。”
龍蛋突然裂開了一條縫。
秦封好險沒把這蛋嚇扔掉。
一縷幽魂飄出,親暱的蹭了蹭秦封的面頰,慢悠悠飄進了秦竹的身體中。
魂魄很是稀薄,但卻並不虛弱。
頒玉眼尖,還看見了一縷茁壯的生機。
她看了眼秦封,說道:“她的因果,看來也還完了。”
往後,應是可以做母親了。
蛋內有生機,且是勃勃生機,這也就是說,辭吾無礙。
頒玉拿回龍蛋,撫摸著這枚蛋:“好孩子。”
銜蒼送走了秦封,而頒玉眼前,白鏡修也修復到了嘴。
“仙尊……”她聽到白鏡修喃喃著,“這一切,不都是怪仙尊嗎,如果沒有當初的那張畫……”
頒玉收好龍蛋,將桃花劍放在手中,說道:“你且說說看,是哪幅畫,又是怎麼怪銜蒼?”
白鏡修喃喃了起來。
白鏡修是唯一一個在仙門長大的凡修。
仙門少女修,有也是和瓊華一樣,早就斷情絕愛,心中只有大道的冷麵仙,說起來,男男女女也都一樣。
他是銜蒼帶大的,可銜蒼彼時第一次帶孩子,著實算不上好,養到五六歲,這孩子想娘了。
想娘是凡修骨血裡帶來的本能,是一切情感之根,除了銜蒼這種天生地養的東西,其餘的都有這個情根。
銜蒼先是帶他去拜見了瓊華,遠遠看了一眼。
這並未解決白鏡修情根上的空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