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頒玉下一秒就摘下他的耳飾,喚出隨流,一劍劈下去。
銜蒼伸手去抱那龍蛋,頒玉嘖了一聲,劍換了方向,攔住了他這個主人,自己搶過龍蛋溜了。
於是銜蒼開始追妻追子的漫漫長路。
他只是天地意識的化身,可這方天地仍是聽從頒玉的,所以他總是比頒玉慢一步。
頒玉:“等他餓醒,再討要吃的,就讓他自己破了這殼出來吃!”
銜蒼豁然開朗: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嗯。”頒玉說道,“只是出來後,怕是比我要早一步成神了。”
這蛋殼如此堅硬,連她和銜蒼都劈不開,辭吾破殼日,必然要升神。
銜蒼:“怎樣都好,但他若用你的神心升神……”
頒玉:“這話說的,我兒子自己就沒神心嗎?”
蛋殼中的辭吾雖在沉睡,但識海卻一片清明,父母的話,他聽得很是清楚。
頒玉這句話,無意中,給了他信心。
又是半年,大楚易都,主力南遷,一面收買南理權貴,另一面派使團與昭人在江上和談,要以此江為界,各統一方。
十幾次談判後,一位楚官員口出不遜,說出了女主天下乃禍亂之端,引發昭人眾怒。
殿下收復北疆國土後,墾荒復科考,不拘一格降人才,在北邊的寒門學子心中比救世神還要重要,再加之這楚官員是個權貴之後,更是激起了學子們的怒火,一時間,作天下文章,日日在將軍府前,慷慨陳詞,要參軍入伍,南下助昭人一統。
大軍開拔之日,龍蛋有了動靜。
龍蛋裡傳出一陣陣小龍的撒嬌聲。
他睡醒了,他又餓了。
銜蒼和頒玉帶著他到相思城的集市,集市熱熱鬧鬧,熬糖的香甜味,烤魚的椒香味幽幽鑽進蛋殼,饞的辭吾口水直流。
“嗷嗷嗷!”辭吾話都說不利索,拍著蛋殼,“給我吃給我吃!”
銜蒼淡淡說道:“蛋無口,終究品不出滋味,你若想吃,便自己出來覓食。”
辭吾咬牙,嗚嗚咽咽,像只委屈的小狗。
“給我吃給我吃嘛!”他抱著尾巴在蛋中撒潑打滾,之後拍打著蛋殼內壁,嚶嚶道,“我力氣小,我打不開嘛!”
他以為自己可憐兮兮撒嬌,爹孃都會心軟,哪知他實在是太可愛了,頒玉竟厚顏無恥坐下來,抱著龍蛋聽。
銜蒼抿嘴一笑,瞥見拐角處那個賣糖葫蘆的還在。
“那邊有賣糖葫蘆。”銜蒼問頒玉,“要嗎?”
頒玉比他更壞,故意說道:“晶瑩剔透,色澤鮮紅,今年北邊無戰事,這山楂長得也分外好看,無戰火的土地,長出來的果子酸甜可口,無苦澀之感,糖也比往年要緊實幾分,嗯,我就來一串吧!”
蛋殼裡,小龍的口水滴滴答答,已在他腳下攢了一灘小水窪。
”!!吃要也我吃要也我“,道噠噠溼,膊胳的己自著咬龍小”!嗚嗚“
。音聲的糖碎咬玉頒了到聽是倒,蘆葫糖來等沒他
”。嚓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