頒玉可不鬆手,那小魔君輕輕咬在她手指上,她都無知無覺:“你別急著喊,我能看出,銜蒼自然也能看出。”
小魔君:“你敢直呼我父親的名字?!”
“取名不就是讓別人叫的嗎?”頒玉道,“有何不可。”
小魔君:“這是不敬!”
頒玉覺得好玩:“我有不敬之意嗎?”
小魔君一怔:“……好像沒有誒。”
頒玉吃吃笑出聲,桃花枝脫手,隨便一拋,落地成林,裹住了她與小魔君。
小魔君警覺:“你做什麼?”
頒玉則放開嗓子,故意叫道:“銜蒼啊,你放開手打,無需顧忌我們!”
小魔君:“你這破林子……”
父親真打起來,它能有個屁用?
凝神對付尚桑的銜蒼聽到頒玉叫他名字,微微分了神,而後又是一笑,回頭望去,只見身後一片粉紅,桃花開得燦爛,顫著花枝,就像在跟他招手。
尚桑落腳天元位,抬頭笑:“曾經的妖皇又如何?沒了修為,再輝煌的往昔,都無用!”
他的困陣大成,五角毒障如牆般連在一起,組成了由毒霧編織起的樊籠,困住銜蒼。
銜蒼面色不變,半點不驚慌,他文雅地將骨鞭沒入土中,手腕上五行五色珠再次浮現。
他摘下藍色珠,閉目道:“滄海。”
樊籠之外,尚桑腳下的土地如浪般波動。
陣眼在此,尚桑就算站不住,也不能輕易躲閃,只好隨浪晃動。
銜蒼:“千劍。”
金色珠子化劍光直取妖皇的咽喉,至一寸處,也停了下來,似是給小魔君出氣。
銜蒼微微一笑,又道:“離火。”
火光四起,隨著妖皇腳下的波浪,匯聚一處,將妖皇包圍。
毒氣樊籠潰散。
尚桑不甘心地狂叫。
銜蒼:“修為不代表一切,我並不只會用修為作戰。”
骨鞭震動。
銜蒼垂眸,將手放在骨鞭的骨柄上,似是安撫,之後,他道:“我觀你妖心,半痴半狂,千年來的無方之境未能淨你,瓊華殞身後,你掙脫無方境,第一個去的就是皇宮。”
尚桑:“閉嘴!不要再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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