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剛剛送出去,不能這麼快就拿走吧?
銜蒼一笑,好傢伙,像把所有的美景都揉進了他那雙眼眸中,泛起的笑意著實勾人。
“仙子拿去,我就在此調息,用不上。”
“不用。”頒玉伸手一點這龍頭柺杖,柺杖如水散落一地,將這光禿禿黑黢黢的血湖岸鋪上了一厚厚一層桃花,還設了個蒲團。
“你留著吧。”頒玉說道,“也能多個順眼的景色。”
就當我世俗一把,為你那一笑付幾分微不足道的功德。
頒玉說完,足尖一點。
“明晚我就來,缺什麼跟我說。”
撂下話後,頒玉身姿輕盈,桃花化風而去。
她離去的風揚起魔尊的三千青絲,岸邊桃花旋起,飄飄灑灑沾發而落。
桃花豔景中,銜蒼雙眸望著天,眸中一點清明裹著淺淺笑。
這次見她離去,他心靜如水。
只是想起她神心在辭吾身上,銜蒼又蹙起眉,眸中湧出一抹化不開的迷茫和無助。
“我要如何把神心給你?”
他知怎麼掏心給她,他這樣萬年修行的龍,就算扒骨剜心,也能再苟延殘喘一段時日,可辭吾不行,辭吾生來就虛弱,七歲才有人形,修為要得多卻長得少,怕是因神心在,才勉強能用修為維持性命。
辭吾若沒了這顆神心,如何活下去?
可頒玉沒了神心,就算尋回神魂,又怎麼登九重天?
天地,莫非是要讓他在母子之間選擇嗎?
銜蒼緩緩閉上眼,一聲嘆息。
桃花瓣輕輕擦著他的臉龐落下,像是替他流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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頒玉推開小院的門時,小魔君正在院內抱著尾巴打滾,嘴裡還吐著泡泡。
頒玉:“嗯?”
這是在做什麼?
小魔君看見頒玉回來,立刻來了精神:“總算是回來了!怎麼才回來?白天也不見你回家睡覺,跑哪瘋去了?我君父呢?”
他這一連串質問,像極了質問不負責任的父母丟他在家,自己出去逍遙快活。
頒玉:“你這是無事可做了?”
“小爺能有什麼事做?”小魔君道,“這幾日風平浪靜的,連狂風沙暴都不見了,大昭的那些凡人也不需小爺幫忙。”
。尾的己自玩到聊無得不怪
”。瞧瞧我讓,來過“:指手勾了勾玉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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