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魔君輕輕吸了一口氣,仰起脖子,喉嚨處發出呵呵呵的攢口水聲,這之後,他:“呸——”
長長一口,龍涎滴答滴答,蓋住了這個小苗。
小龍屏住呼吸,指著小苗,讓頒玉仔細看。
小苗顫抖幾下,拔高了一丁點。
頒玉看完,笑眯眯道:“寶兒,省著點用。”
龍涎可不是你這種用法。
小魔君:“你看見了沒!!你看見了沒!!是不是長大了?!”
頒玉哈哈笑了起來。
小魔君不願意了,他的尾巴一使勁,把自己拽滾進頒玉的懷中,捏住她的嘴:“笑什麼,你說,是不是我讓它長大了!”
頒玉:“啊,確實。”
他吐口水的那個量,按理說,應該能養活一片荒林。
小魔君激動萬分,蹦蹦跳跳到銜蒼身邊,抱著他的腦袋問:“君父,君父會嗎?!”
“他?”頒玉指著偷偷笑的銜蒼,“他現在能織補自己的傷就不錯了,有魔氣在,他的龍涎無法發揮生機之力。”
“君父全盛時期,應該可以!”小魔君自豪道。
“你也可以。”頒玉拉過他,站起身,跟他比了比個頭。
“個頭倒是沒再長,但我看你這形狀,似乎成熟了些許。”頒玉說道。
銜蒼在一旁點頭。
小魔君樂到差點原地飛昇旋轉上天。
“你有神血在體內,也有我的神心在,加上你父親的修為,只要你會用,我看,六界萬物,你若有心,皆可滋養,助他們繁衍生息。”
小魔君聽了這話,先是開心,而後卻漸漸蔫巴,臉上的笑也消失不見了。
頒玉:“怎麼了?”
小魔君叭叭掉下眼淚,尾巴也落了下來,一動不動垂在地上。
頒玉捏了捏他的小尾巴,問他:“怎麼了?跟我這半個孃親說說?”
小魔君抱住她的脖子,嗚嗚哭了起來,一邊哭,一邊問道:“我是孃的容器嗎?”
銜蒼一愣,看向頒玉。
頒玉不懂:“為什麼會這麼想?”
小魔君輕聲說道:“我沒自己的心,我的出生也和別人不同,根本不是爹孃生的,他們都認不出我……其實我根本是娘用來盛放神心的一個容器,是不是?”
頒玉哎喲一聲,知道這不好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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