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伏在床上,面前有一具早己腐爛得只剩骨架的遺體,和行屍穿著同款睡衣,可能是它的妻子或者孩子。
行屍肩膀聳動著,似乎在啃食。
聽到破門聲,它遲鈍地轉過頭,腐爛的臉上沾滿了噁心的黏液,灰白的眼睛在手電光下茫然地反著光。
“Jesus!”特納噁心地啐了一口。
不等行屍完全轉過身,博西己經猛衝上前,手中的砍刀帶著風聲狠狠劈下!
咔嚓!
一聲悶響,刀刃精準地嵌入了行屍的後腦勺。
它抽搐了一下,徹底下去,壓在了那具骸骨上。
兩人又看了一眼衣帽間,沒有威脅。
“臥室清理乾淨。”博西拔出刀,在行屍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。
因為腐屍味道太臭,特納出門時把臥室門關上了。
接著他們又檢查了剩下的房間和一個狹小的地下室,幹掉了另外兩隻被困在儲藏室裡的行屍,看起來是一對老夫婦。
房子裡沒什麼吃的,這家人似乎是耗盡糧食之後屍變的。
整個農舍瀰漫著死亡和腐朽的氣息,但至少,暫時沒有了活著的威脅。
“安全!”特納的聲音從屋裡傳來。
三輛車這才悄悄駛入院內,儘量停靠在房屋的陰影裡。
找到過夜的地方了!
隊員們迅速行動,用找到的破傢俱和那輛舊卡車堵住了小路入口和房屋的幾個薄弱點,建立了簡單的夜間防禦。
沒有人生火,大家就著冷水啃著冷冰冰的壓縮口糧。
農舍裡味道太難聞,大多數人都選擇待在院子裡或者門廊下,輪流值班警戒。
卡莉斯塔吃了壓縮餅乾被噎得翻白眼,她擰開蓋子猛灌了一大口水。
啊,想念霍華德太太的手藝了!
對吃慣了華夏美食的卡莉斯塔來說,霍華德太太做的不能說絕對美味,但還是比這種行軍口糧好多了!
莉亞悄悄問卡莉斯塔:“卡莉,你還習慣嗎?”
莉亞他們幾個都是過慣了這種生活的,比這更惡劣的環境都經歷了不少,唯一擔心的就是卡莉斯塔能不能適應了。
卡莉斯塔朝她一笑:“沒事,姐,我沒那麼嬌氣,就當是露營守夜了!”
莉亞摸摸她的頭髮:“你就好好睡一夜吧,不用你守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