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爾拿起一塊,掂了掂,很沉。
他左手撕開泛黃脆化的油紙,露出包裝灰撲撲、但是密封完好的餅乾。
“這玩意兒還能吃嗎?”莫爾撕開了餅乾包裝袋,裡面的餅乾看起來令人毫無食慾。
莫爾懷疑地咬了一小口這塊年紀比他還大的餅乾,臉部肌肉瞬間扭曲,牙齒費力地咀嚼著,像在啃鋸末。
“呸!幹得拉嗓子!比踏馬最差的壓縮餅乾還像木頭!”
莉亞走上前,拿起一塊餅乾。
它非常堅硬。
她看著箱子側面模糊的印刷字型:“多用途民用應急餅乾”,生產日期——“1962年2月”。
“快要五十年了。”莉亞也掰下一小塊,放進嘴裡。
口感確實糟糕,粉質,無味,極度乾燥,但它意味著最基本的熱量和碳水化合物。
對普通的倖存者營地來說,這是活下去的籌碼。
對磐石堡來說,也能吃。
“密封完好,未受潮腐敗。”莉亞扭頭對漢克說,“漢克,帶人初步清點這類箱子的大致數量。”
“明白!”漢克立刻招呼手下開始工作。
另一邊,卡弗發現了標記“MEDICAL”的區域。
他拔出小刀,用力撬開大型金屬櫃,裡面是整齊的軍綠色醫藥包。
部分注射液和藥片早己過期變質。
但止血帶、繃帶、紗布、三角巾、縫合包,以及一些密封良好的消毒劑、碘酒片等基礎物資,大多儲存完好。
“這些紗布沒問題!密封得很好!”卡弗興奮地拿起一卷,朝大家晃了晃。
莫爾拿起一小瓶密封的嗎啡,對著燈光看了看,小心地塞進自己的口袋,
“這玩意兒是救命用的,省著點。那些過期的玩意兒……有時候賭一把也比等死強。”
生活物資區更是讓人驚歎。
堆積如山的深綠色軍用毛毯,散發著濃重的樟腦味,但厚實沉重。
大量印著“U.S.”標誌的金屬水桶,標籤上首白地寫著“水桶(便桶)”。
這種極致的實用主義讓眾人感到一種跨越時代的荒誕。
此外還有成箱的火柴、固體燃料、簡易濾水器、肥皂,甚至幾大箱上個世紀的避孕套,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效果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