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選擇了另一側。
他沒有用槍,而是抽出了一把加長的、尖端磨得極其鋒利的螺絲刀。
肖恩快步接近升降機旁那隻被卡住的行屍,在它轉頭嘶吼前,操著螺絲刀從眼窩貫入。
工具架邊的三隻行屍聽到了動靜,蹣跚轉身,朝他們的方向拖著腳步走過來。
米瓊恩甩了甩刀上的汙血,在第一名行屍伸臂抓撓時矮身滑鏟,刀鋒帶過一道冷光,迅速劃過它的膝蓋肌腱。
本就腐爛的肉體像切豆腐一樣輕易被劃開。
行屍失去平衡倒地的時候,她己借勢起身,反手一刀刺穿第二隻的下頜。
最後一隻撲來時,肖恩的螺絲刀從側面精準地釘入它的太陽穴。
從進入通風口到清理完成,十分鐘解決了車庫裡的麻煩。
“清理完畢。”米瓊恩對著門外說。
捲簾門升起一條縫隙,韋爾斯和瑪雅帶著兩個隊員閃身進入,剩下兩人在外面守門。
幾人迅速分工,韋爾斯檢查車庫結構,米瓊恩和肖恩佈置防禦,兩個隊員清理行屍和血汙,瑪雅去檢查維修地溝。
地溝裡有一具早己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骸骨,旁邊有一套散落的工具。
應該是個扛過了病毒爆發的倒黴蛋,被屍變的同事們嗦完了。
第三據點在清晨完全被拿下。
最後一個目標據點在B區西北角,是一座三十米高的鋼結構水塔。
這是制高點,可以俯瞰整個B區,視野甚至能覆蓋到其他區域,但攀登風險極大。
樓梯經過一個冬季的積雪和凍雨,鏽蝕得厲害。
上面沒有遮擋的地方,人會完全暴露在空中。
而且空間不大,只能上去兩三個人,再多就擠不下了。
這個任務被交給了經常在高處狙擊的詹森,他選擇了博西作為搭檔。
“我討厭高處。”博西仰頭看著鏽跡斑斑的水塔,皺了皺眉。
“所以你才需要練習,bro,以後我還選你!”詹森一邊接話,一邊開始檢查安全繩。
“Fuck!”博西瞪了他一眼。
詹森這次帶了專業的戶外攀登裝備,不知搜尋隊從哪裡找到的,還儲存得非常完好。
兩人花了二十分鐘才抵達頂部。
梯級多處鏽穿,博西有一次差點踩空,全靠詹森提前設定的保護點拉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