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藍山:給花澆水。
瞿藍山丟擲好幾張,他自己拍的很滿意的圖片。
戚米雪:怎麼,開始過老年生活了?
瞿藍山:種花怎麼就老年生活了,我又沒喝枸杞泡茶。
樊颺站在推拉門前,盯著對手機發笑的瞿藍山,想不出來給誰發訊息瞿藍山能笑成這樣。
還有這幾天樊颺能明顯感覺到,瞿藍山溫和了不少,甚至開朗了,有點突破以前人設的感覺。
瞿藍山注意到有人看他,於是給戚米雪發了條訊息,把手機放到了旁邊。
瞿藍山繼續給剩下的花澆水,他今天下午五點有飛機要回向聯,因為快過年了,跟步笑的通話也就多了。
昨天步笑早晨六點給他打電話,瞿藍山被吵的很不耐煩,逃避性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。
樊颺爬起來本來想把電話掛了,一看是瞿藍山的媽媽,點了接通陌生沙啞的男性嗓音,引起了步笑的懷疑。
是什麼樣的男效能在早晨六點,接聽兒子不願意接的電話,這致使步笑詢問了好久。
樊颺就跟上了什麼古怪發條一樣,時不時鬧出動靜,甚至還摟著他親吻。
瞿藍山早上被吵醒正是煩的時候,上去一個巴掌,就給人治好了。
步笑還問瞿藍山是不是把人打了,瞿藍山說不是,是室友犯賤。
昀京房價高跟人合租房子很正常,步笑還想跟樊颺這個“室友”說兩句,被瞿藍山無情結束通話了。
中午飯點劉姨來做過年前的最後一頓飯,做完午飯她就要開始放假過年,樊颺跟瞿藍山各自回各家。
“怎麼做了這麼多?”樊颺看著那滿滿一桌子飯菜,兩個人根本吃不完。
劉姨笑笑:“過年了嘛,太開心了,沒控制住。剩下的飯菜我一會帶走,我兒子女兒住的地是老小區,有很多流浪貓狗我拿去餵你們不用擔心,能吃多少吃多少。”
“流浪貓狗?”樊颺蹙眉之前吃剩的不管剩多少一概都倒掉,什麼時候劉姨要拿這些剩菜餵貓狗了?
劉姨看出了樊颺的疑惑,下意識的看向了臥室,瞿藍山還在洗漱沒有出來。
樊颺明白了,“行,一會我送你回去,這會子車多不好打車,這些菜不好帶。”
“那就謝謝樊先生了。”
吃過午飯瞿藍山開始檢查自己要帶的東西,行李在幾天前就收拾好了,瞿藍山是個先準備的人。
飯後樊颺幫著劉姨打包了剩菜,打包完樊颺來到臥室,看到正在收拾的瞿藍山。
他問:“沒少東西吧?”
自從上次偷了他的小皮包,樊颺現在都還在黑名單裡,沒被放出來。
瞿藍山只是淡淡的看了樊颺一眼,沒有說任何話,著手收拾著自己的行李。
樊颺沒因瞿藍山的無視而再發言,他靠在門框上默默地看瞿藍山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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