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然已經忍不住要翻白眼了,“你到底會不會,不會就趕緊認輸,不要浪費大家都時間。”
她十分懷疑洛錦雲早就忘了該怎麼換心臟,現在所做的所說的一切都是在拖延時間。
這個女人鬼得很!
“噓。”謝景知警告了一聲。
嫣然想罵人,但礙於謝景知,只能乖乖閉嘴,只不過臉色更不好看了。
洛錦雲從頭至尾,只是在嫣然多嘴的時候看了她一眼,然後便收回目光更專注地扎兔子了。
幾下之後,她唇角微微一勾。
取出麻醉包,捂住兔子的口鼻。
幾下之後,兔子很快昏睡過去。
洛錦雲拿起刀,對準位置,一刀下去,沒有停頓沒有補刀。
就那麼剛剛好,割開皮肉,準確無誤。
白髮老者都禁不住暗自驚訝了一翻。
其他人沒動過手可能不明白這一刀有什麼區別。
但是他很清楚,在下刀之前,是很難保證下刀的深度是準確的。
因為每一隻兔子肥瘦都不一樣,也許這一隻一刀下去都到骨頭了,那一隻一刀下去皮破了,肉還沒有全割開呢。
一般來說是寧可補刀,淺了就再割一刀,總比深了沒法補救的好。
但是這不深不淺不長不短剛剛好,下去就是一刀,如果不是運氣實在太好,那她肯定是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準備工作!
而且老者發現,“怎麼你的兔子出血這麼少?”
洛錦雲手下沒停,“因為我給兔子扎針止血了啊。”
這、這都可以?
真是人生處處是學問啊。
再之後,白髮老者雖然自己手上也在剖兔子,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洛錦雲那邊。
時不時會有那種:居然可以這樣做!的驚訝又驚喜的畫面出現。
洛錦雲開啟一隻兔子的胸腔後沒有著急取出心臟,而是把另一隻兔子也同樣做到這個地步。
然後左邊的心臟換到右邊的兔子,右邊的心臟換到左邊的兔子,血淋淋的手在兔子胸腔裡穿針引線,又快又穩。
白髮老者趕緊自己也試了一下,一不小心不是跳針了,就是線拉過頭又穿出來了。
頓時有些惱火!








